妄想匯流。
阿柳。
文字堆放處,主同人。TAG:全職-時欽、一帆|青驅-廉造、燐|APH-羅德里赫
港家人。歡迎指教聊天。
 

《​〔ES/英敬英〕敬人是毛線球一般敬人的敬人》

*有涉英

*英智OOC。


蓮巳敬人聽到大哥的呼喚去玄關接電話是晚上八時三十二分。本正抬著手擦頭髮的他在聽到日日樹涉的聲音時動作就止住了。

毛巾濕濕冷冷地貼著他的頸項。


又是一堆日日樹式的胡話。背後有一把高音在吵鬧。蓮巳敬人幾乎感到那股濕冷的感覺爬過脊髓。他聽到一半就掛了電話,快到睡眠時間的大腦倦怠,濾不出有效信息。


沒過兩秒電話又響起來了,接起是伏見弓弦的聲音,稍微帶點怒氣。那把尖尖的聲音在背景又響了數秒後靜了下去。「方便的話,副會長您請過來一下天祥院家的別墅,會長情況有點——」


蓮巳敬人聽到一半又掛了電話。衝往寺院車庫時,漆黑的夜風一直灌進他汗衫的領口。一串鑰匙在他空盪盪的口袋中喀啦喀啦地響。


鑽進車廂瞥到車內後照鏡,他才發現毛巾還搭在頸上。他拾起手擦了擦正滴水的頭髮,手僵在半空,又回過神來拿出鑰匙串,找到車鑰匙插進匙孔中起動車輛。


寺院往天祥院家山中別墅的路童年時二人走過,晚上駕車是第一次,蓮巳敬人才發現並不是很遠。



伏見弓弦在他的車燈照見大閘時就迎了上來。數年不見,少年似乎又高了。

蓮巳敬人把車窗搖了下來:「哪裡。」

「二樓走道盡頭,看得見花園的房間。」

「哦——英智在別墅的房間。」

「原來如此。把車給我吧,我幫副會長停。」

「麻煩了。」 蓮巳敬人解了安全帶。

「毛巾也給我吧。」伏見弓弦瞇起眼來笑了笑。「會長沒出大事,不用擔心。」

蓮巳敬人擰起了眉頭。他下了車,微涼的夜風一吹,忽然就覺得濕髮下太陽穴熱哄哄地狂跳起來,天祥院宅中都是他的心跳聲。


推開如昔的紅木門時,蓮巳敬人發現自己用力過猛。門砰地摔開來,流行曲的伴奏混入了蓮巳敬人的喘氣聲。然而坐在床沿靠在日日樹涉身上的天祥院英智渾然不覺,倒是日日樹涉衝著來人笑:「哈喲。皇帝陛下可沒甚麼大礙。看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還真是懷念啊,親愛的敬人。」


氣喘吁吁的蓮巳敬人呆若木雞。


語音剛落,蓮巳敬人便看見天祥院英智猛然往日日樹涉偏過頭去,劉海下的眼睜得大了卻霧茫茫,泛紅的臉上嘴唇幾近貼著日日樹涉的頸項蠕動。日日樹涉笑著回以耳語,瞥向蓮巳敬人的眼神卻沒有笑意。


被伏見弓弦收去了毛巾,蓮巳敬人髮上的水滴在睡衣上,涼意一點一點地滲下神經。


他一步一步從門邊往床走去,手緊緊攥著,大抵是想往偶像投了重保險的臉上打上一拳。但反應過來前,日日樹涉已經站了起來,一手托著天祥院英智的肩,一手撫了撫那柔金色的頭頂,如同哄著童稚的孩子。他轉向蓮巳敬人,低頭揚眼一笑,眼睛和整整齊齊地露出的一排白牙在電視屏前像寶石一樣發著幽光。


「今夜主角經已翩然而至,伴隨皇帝的小丑便先行告退,房間將綻放最美麗的玫瑰——我是你的日日樹涉,amazing——!」


他披肩一揚,閃身已到門前。門輕輕扣上,下一刻天祥院英智便往蓮巳敬人身上倒來。


蓮巳敬人下意識讓他躺好在床上,探了探對方額頭溫度,燒倒也說不上,探了探鼻息,呼吸也算平穩。他俯下身幫英智掖被子,聽到對方唇中吐出帶著微溫的呢喃。K——

他起身關了電視,到房角熱水瓶倒了杯水,對方卻來了一巴掌把杯拍開來。雖然綿軟乏力得只讓水搖了搖。他執拗地吐著音:K——Ke——

簡直——像個孩子鬧別扭一樣。蓮巳敬人記憶中這位小少爺還會張揚地鬧脾氣時都是暴力的,眼下倒有點舊夢重圓的意思。

英智是醉了。不知道是誰讓他喝的酒。蓮巳敬人從玄關狂跳至今的心存下的能量蘊釀著怒火,但想到伏見弓弦和日日樹涉特意把他找來,他再也板不起臉。久違的房間中只有他們二人,他把水杯放到一旁,傾下身去聽天祥院英智說話,對方溫熱的鼻息撒在他沾了水涼涼的耳廓內。他想起剛才眼前青梅竹馬伏在日日樹涉肩上——

「Kei——Keito。」


「嗯?在。」蓮巳敬人終於聽清了,回過神來。


「Keito。」天祥院英智張著沒有焦點的眼,捉住蓮巳敬人的手臂,手不同平日,有些溫度。


蓮巳敬人站起身,沒好氣:「我在。」


天祥院英智靜了靜,半晌,又叨唸著:「Keito。」他一個一個音慢慢地動著嘴唇。「Keito。」先是笑,後是圓圓的嘴形。


簡直,像是索吻一樣。大廳的鐘敲了九下。蓮巳敬人覺得果然自己的身體和大腦都渴求睡眠。


「Keito、Keito。」天祥院英智揚著唇輕輕地唸著,蓮巳敬人覺得受蠱般閒散而舒適。不論是濕了的睡衣還是一直流連體內的濕冷之意似乎都已經再無關緊要。他只能感到天祥院英智纖長的手指箍著自己的手臂。


忽然天祥院英智重重地扯了扯他的手。他倒在一床舒適的被褥上,他的童年玩伴的眼正對著他的眼。


「Keito是Keito一般Keito的Keito。」天祥院英智的眼一點一點地亮了起來,像幼時得到敬人的畫時的他。


蓮巳敬人已經垂下了眼,眼球在眼簾後輕輕顫動。

「Eichi。」他的嘴唇隨著熟悉的名字發音無可救藥地揚了起來。


天祥院英智也笑了。「Keito。」


蓮巳敬人聽著天祥院英智的呼喚進入夢鄉時是晚上九時十一分。

喝了酒的天祥院英智的手暖和和的,輕輕環上了他的腰。



《〔ES/敬英敬〕月光浪漫》

背景bug。

想必是在牆角瑟瑟發抖的瘦弱書生天青的羽織在夜幕下過於暗淡的素淨教他身姿猶如一朵伶仃開落的睡蓮——年少的夜警蓮巳敬人才會毫無防備地上前,雖則探詢不改咄咄迫人的口吻,出口更像是盤問。

少年抬起臉來,在學生帽帽簷下的臉在蓮巳敬人新近拿到手的汽化巡燈明亮的燈光下顯得血色全無。他瞇起眼來笑了笑,眼睛泛起些淚光。要是這是犯人,蓮巳敬人是要為先發制人干擾了對方視覺而自豪的,只是這下面對他起誓要保護的平民,倒是很不妥當。

他把巡燈拿高了一些。「難道你不知道夜裏危險?市內復有些角色出沒——」提起最近作亂的辻斬蓮巳敬人就不由心煩,臉上也沒有好臉色。

書生倒是氣定神閒,似乎也不急著站起身來。「我知道的。警察先生。」他的聲音很輕。「剛才——剛才我遇見了。」

看著他平靜的臉倒是蓮巳敬人大驚失色。「怎——怎麽——」

「怎——怎麼——?」少年學舌,那笑容教蓮巳敬人幾覺受了戲弄。

「笑——?那可是重大事態。煩請隨我回局走一趟。」

蓮巳敬人把對方拉起來後已經忘了他未出口的問句:怎麼,你還活著?

多年後想起隨口一問,倚在他較當年初出茅廬時要寬厚得多的肩上品茶的天祥院英智只悠悠地道:「因為我沒想到,我居然還想活著。」


一直回到局內,蓮巳敬人才看清少年書生衣尾上的血漬。

鬼龍紅郎料是聽見動靜已在門前相迎。架著少年走了一路的蓮巳敬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筆錄於是由鬼龍紅郎接手。

書生姓天祥院名英智,問了姓氏後就頓時省了問住址的功夫。本來要問明了電話去讓天祥院家派人來接,豈料天祥院英智竟一口回絕——「真是個任性的小少爺。」正往桌上擱熱茶和菓子的鬼龍紅郎如此回應。

天祥院英智很鎮靜,呷著茶,聲音如輕煙嬝嬝,回話不條不紊,準確到位,蓮巳敬人歸功於他的華族修養。問明了詳情,最後決定由身份還算相稱的分隊長蓮巳敬人將他護送回天祥院。

蓮巳敬人行前開了個緊急會議,溝通好細節,調配好人手就要在辻斬出沒的地域組成天羅地網。護送後他自會趕去。這就是蓮巳敬人,頭腦清晰,克盡己能。

幸而喝茶吃餅後天祥院英智已無大恙,不然再讓蓮巳敬人架著一個成年男性(雖然他感覺天祥院英智輕得不可思議)走過大半座城,他不是不樂意,只是不能夠。

夜風很涼,天祥院英智從喉底爆出一聲又一聲的咳嗽。蓮巳敬人把手按在劍柄上按得死緊,最後把披風解下來拋到了對方肩上。雖然體能略遜,自小練習弓道的他對距離的掌握在局中卻可稱第一。

天祥院英智被披風的重量壓得蹌踉半步,轉過頭來看了看蓮巳敬人。

他喉結上下滑動,道:「擔當不起。」

話一出口,再陷入沉默又未免奇怪。蓮巳敬人便滔滔不絕地給對方說明夜晚的危險。裹在斗篷內的天祥院英智笑了起來。

「警察先生,您在對我說教嗎?」

「——犯錯自然是要受罰的——我還沒說完呢,別插嘴。」

蓮巳敬人還真的一直說到了二人回到宅邸外。夜意外地靜寂。

「月色真美呢。」天祥院英智道。

「月色?」蓮巳敬人還沒回過神來,天祥院英智已經閃身進了小門。

蓮巳敬人往包圍圈所在跑去時,抬頭往天上看去。月光清朗,教蓮巳敬人想起了月下在廊下讀書品茗的時光,又想起了天祥院英智那在輕煙後蒼白清秀的臉龐。

《2015寫手年度總結》

2015寫手年度總結

-柳絮-

第一題 最喜歡的開頭

【孫肖】《前夕》

    「不是要走了嗎,還買得大包小包的。」孫翔不解。 

     孫翔在那已經拆下標誌的幽暗大堂正要出去,遇上用肩頭撞不開大門的肖時欽。他皺皺眉,把墨鏡摘了上前去拿過一半喜氣洋洋的大紅禮品袋,轉身和他走在一起。 

     「哦,有些東西W市沒有,也想讓大家嘗嘗鮮,隊員買些老闆買些門衛買些,不知不覺便買了這麼多⋯⋯」肖時欽低頭往紙袋裏看。 

     孫翔掂了掂袋子的重量,切的一聲:「你總想到別人,自己呢。」 

     「我?我都嘗過了就不多花錢了——哦對,謝謝你了。」肖時欽笑著道了謝,把餘下的東西分在兩手上。他也是提得累了。 

     「你對雷霆的人也太好了。」孫翔垂下頭,用空著的手掏出選手證刷開了保安門。 

     門後這條路陰陰涼涼的,剛從大街上走回來的肖時欽說不出地受用。 

     「因為他們待我很好。」這本來是他心中轉了千百回的一句,已經打磨得溫潤透亮,在涼風輕拂下道出口,更是溫柔。「我——很感謝他們。」 

第二題 最喜歡的結尾

【英敬】《二人三足

    天祥院英智抬起手輕輕抱了抱伴在他身旁整段青春年少的同歲少年的肩頭。蓮巳敬人舉起手拍了拍那比誰都纖細又比誰都筆挺的背。

    「謝謝你。」

    「不要謝。」

    天祥院英智和蓮巳敬人一起舉步離開了暖洋洋的學生會室。步伐諧協。無需練習的二人三足。

第三題 最喜歡的部分

【涉英敬】《庭園

    後來,蓮巳敬人一直克盡己任地打掃那方庭園。長大的他有時還會想起那一天。當年不懂的,和後來十年發生的種種加在一起,他都懂了,而且滋長出新的東西。園子日益繁盛。

    日子過去,如父親所願,他的次男成長成一個盡忠守責,一絲不茍的男孩子。

(……)

    天祥院英智帶笑的聲音從蓮巳敬人背後地傳了過來:「別讓敬人頭痛了,記得清理。」

    正當笑容要從蓮巳敬人的臉上破雲而出照向笑得波瀾不驚的日日樹涉時,他又聽見一句:「不過先放著吧,畢竟難得。」

    蓮巳敬人飛快地回頭看去。

    他的青梅竹馬仍是悠悠的笑容,穿著和他一樣筆挺的夢之咲學園的校服。藍色的外套,綠色的領帶。

    他處身的,是他人的庭園。蓮巳敬人移開了視線,鋪天蓋地的紅色教他避無可避。

(想表達的是無聲的質變。感覺喧嘩祭前敬人眼中的英智總是像過去一樣,但其實他的青梅竹馬的心一直都在演變吧。舉止(笑容)一樣,但決定性的東西(身份、思想)已經改變了。最近不太能駕馭文字,說不出來。)

第四題 最煽情的部分 + 第六題 最喜歡的接吻/H

【孫肖】《前夕》

     空蕩蕩的房間教孫翔很是陌生。 

     孫翔沒有見過這房間最初的模樣,可他曾見著房中的雜物一件件增加,顯然房間的主人是有想要定居的盼想的——只是,失敗的洪水沖刷去了所有想像。 

     肖時欽拉上了宿舍原來的暗紅色窗簾,房間一下子暗了下來。孫翔走到燈的開關前按了就要走,卻發現室內仍是一團晦暗。 

     肖時欽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房間那頭傳來:「壞了......昨晚壞的。我就想,放著吧......也不礙事了。」 

     他摸著黑走到床緣,肖時欽溫熱的手伸過來帶著他坐下。他握緊了那隻和自己一樣美麗的手,另一隻手自然不過地抱過肖時欽的腰,然後一頭撞進對方的頸窩。 

     肖時欽空著的手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頭髮,他挪了挪身子要湊得近些,忽然感到對方的聲帶貼著自己的耳朵震了起來:「孫翔,我——明天要走了。」 

     孫翔如在霧中。「我知道。」他又想了想,說:「到輪迴我沒問題的,行李你先前不就讓我收了些了嗎。你不用總瞎操心——」 

     「誰會擔心這種事。」 

     孫翔看不見肖時欽的表情,可聽見對方壓抑著的笑聲的一瞬間,他覺得肖時欽又變回了那個他熟悉的,總被自己弄得啞口無言,哭笑不得的肖副隊。他把肖時欽抱得更緊了。 

     「我真不知道。小事情,你有甚麼要說的就直接說。」 

     他把頭抬起來要去從肖時欽的表情中找尋答案,然而他習慣了黑暗的眼也只能看到對方在暗中的唇。他心中猛然一震,拉過肖時欽的衣領把兩人的嘴貼在一起,任著他的不知所措悶在安靜的吻中。 

(雖然涉及接吻和H我只寫過一篇加半篇加半篇,但這段真的挺喜歡......。)

第五題 人物描寫

【孫肖】《吸飲-4

    肖時欽暗自慶幸夜裏人少,有這麼一嚷也不會太壞雷霆的名聲。知道對方是誰後,他的心倒是鬆了,也不急著應聲。

    他朝聲音的方向擺了擺手讓對方別喊,然後使力扯上布簾。他把頭埋進掌中悶住響聲,憑感覺把麵包袋塞進垃圾箱後終於忍不住抱住自己咳痛的胸口。

    咳嗽漸漸止息,但他感覺到更尖利的疲乏開始浮現,而空憑他自己的一雙臂,無法驅去。

第七題 槽點最多

【孫肖】《吸飲-4

    「……你拉上這麼一大塊布鬼鬼祟祟的,就為了吃飯?」孫翔思索了半晌。

    「雷霆說到底是飲食行業,讓顧客看見我吃飯感覺不衛生。」肖時欽讓開半步任語罷探身往工作間張望的孫翔看個夠。

    當年動手裝布簾是他自己的主意。考慮到雷霆店面狹小,店員就他一人也不能走遠,但讓客人看見店員在儀器和材料間吃飯對店裡形象總有影響,他記得自己怎樣敲定設計,在兼職和學業的間隙中張羅好材料,又買了射燈請對門藍雨飯館裝在門楣,好教顧客來時他透著布簾也看得見凝住的影子,不會怠慢。

    當然他並不是沒存私心,布簾圈出的空間算是給他在職責中留了小小一方個人空間。偶爾吃完飯又還沒看見有客人,他便會偷閒在簾後溫習或準備比賽。這四年來,只要他拉上幕,從沒有人會來打擾──除了孫翔。

    直到今天,這少年的霸道和直來直去的思維仍每每出乎肖時欽所料。

    「人都要吃飯,多大點事,你想太多了吧?」孫翔不以為然。

(對啊翔仔吐槽的同時我也深深服了寫出這種無聊設定的自己(ry)

第八題 希望未來可以寫/畫出怎麼樣的作品

希望可以寫長一點,讓角色有成長。

第九題 今年最喜歡的一篇

今年最喜歡的話......最用心設計的應該是英敬的那篇《庭園》,可是出來效果我不太滿意......。最喜歡的可能是沒寫完的那篇孫肖《前夕》(就是第一題和第四題加第六題中出現的那篇)

第十題 字數/張數+cp 統計 + 第十一題 月份開坑/完結篇章統計

因為亂七八糟地在噗浪寫一點的太多已經不堪數(ry)反正很多都沒寫完......。

-篇數:-

孫肖:1/4(《吸飲(4)》、酒會那篇、《前夕》那篇、《本能》那篇)

雙花:1/1(《熱》

張肖:0/1(新杰被偷拍的那篇

全職中心:1/1 (7+7……?)(給阿棗寫的全職cafe宣傳文案哈哈哈(。

英敬:1/3(《二人三足》病房買雜誌那篇病房外纏護士那篇

涉英敬:1/2(《庭園》課間玩頭髮那篇

紅敬:0/1(敬人被綁那篇

泉真:0/1(後日談那篇

ES中心:0/2(特工paro那篇undead+紅月戲劇部中心那篇

英米:0/1(戲劇部那篇)

原創:1/4(《Deadline》《嚮往雨天》那篇、我的遊戲、幼宇謙佳兒那篇

總計:6/21

(啊哈。)

第十二題 FreeTalk

掉了個令人腦洞大開又覺得迷離不清的ES坑,來年也請多指教。

願榮耀不敗。

《〔ES/特工paro〕》

羽風薰正倚在窗沿在打一天內第七個電話,摻了蜜的笑聲幾乎從未止息。「美麗的鬼龍妹妹——我是西見,這個寧靜的晚上,要不要和我渡過happy的時——真的可以嗎?啊啊沒有,我很高興哦。嗯?妳哥哥今晚不做飯了?」

乙狩阿多尼斯本正坐在他的邊上凝神地拭著刀,這時一躍而起,劍在窗前舞開一輪劍花。有甚麼叮的一聲掉在粗糙的水泥地上。

「乙狩,你又不是馨香的女孩子,撞過來我也不會高興啊。」受乙狩一撞之下正常人都要摔倒在地,羽風薰卻順勢滾到牆角,途中還有餘暇按斷和鬼龍妹妹的通話對乙狩拋去這麼一句。

他拂著長髮上的塵球,暗自按動了另一副耳機:「狗,把那老人叫起來,情報出錯,基地被發現,提前受襲。」

乙狩這時拋來剛才破窗而入的東西。羽風薰伸手接了,看見就變了臉色。躺在他蛇皮手套上的,是被重刀斬斷的半截箭矢。本來或要沒入他後腦、後頸或是後心。這個時代還用箭的人——

「已知特工處紅月組蓮巳敬人出動。對面大概志在必得。」他把箭矢重重丟到房間另一頭,然後把碰過箭的手套也甩在一邊,聲音微微顫了起來。「我們一定被盯上了,提前交易。」

放箭的正是蓮巳敬人。

他眼鏡帶紅外線濾片的一邊再沒捕捉到任何明亮鮮豔的顏色。羽風薰與乙狩阿多尼斯沒有回到窗前迎擊。他衝刺到房間的另一端,翻身而下。

果然寂靜夜中隱約響起引擎起動的聲音。

「竊聽器被棄。狐狸和熊在一起,吸血鬼和狗在另一處。二人無可還擊遠程武器。熊有配刀。二人以車出逃,目標似乎未有防備。將展開追蹤。」

夜色中蓮巳敬人背著弓和箭在所在的大樓另一側快速游繩下降,聲音和眼神凜冽如刮著他臉頰的冰冷夜風。

「了解。辛苦了,不能讓他們把武器公式賣出國。」天祥院英智從耳機傳來的聲音暖暖和和的。「幫我把罪惡的根源連根拔起吧,敬人。」

「只要是你的願望。」蓮巳敬人穩穩地落到小巷上,手心灼熱。「我都會遵行。」

「蓮巳殿,歡迎回來。」神崎颯馬的聲音在他耳內響起。一輛小轎車正好駛進小巷。

蓮巳敬人閃身入車,領回駕駛座。GPS導航屏幕上有一星紫色光點一閃一閃。

小轎車安靜地在大街小巷中穿行。

「遊木君因應乙狩的刀法在您箭桿內裝的微型晶片發射器竟當真奏效。能預料這一點,加以利用,不愧是蓮巳殿。」

「只是分析表層的情報,沒甚麼。」

「給他一箭穿心豈不是更痛快。速戰速決吧,解決了染指我妹妹想獲取情報的渣滓,我還想回家準備晚餐。」鬼龍紅郎看著窗外,城市的燈光閃在他抹得油亮的紅髮上。

「等朔間零醒來了,這事情可是會變得很棘手。」蓮巳敬人皺著眉頭。「認清你的身分和責任,別太寵她——」

「上一次任務。」鬼龍紅郎說著,蓮巳敬人在前座的臉色變了變。「上一次,你不也就因為那小子說一句想看罪惡徹底破滅成最華麗的煙火,所以在我們拿到文件後一個人去引爆了目標組織的炸藥庫。你也有看得比你本份更重的事物,不要教訓我。」

「我覺得鬼龍殿與蓮巳殿對重要的人的心都令我相當景仰!」組中唯一的後輩插話,眼睛映著燈光,閃閃發亮。

二人便不再言語。

小轎車漸漸趕上了正在減速的光點。

光點最後停在海邊一個廢棄碼頭外。

蓮巳敬人把車停在一街之外,整理佩槍,安上消音器,用牙把手套拉貼服了,披上夜一般黑的西裝外套,便向二人示意。三人往碼頭潛行。

碼頭外拉了沉重的鐵閘,鬼龍紅郎和蓮巳敬人便給神崎颯馬讓開道來:細長的武士刀刃正對匙孔,一推一顫一拉,森嚴的鐵閘悄然滑開。底下大概有裝置。

三人交換眼色,往三個方向散去。

-待續?-

《〔天蓮天+涉〕庭園。》

- 過去捏造
- 個人妄想
-「男人的嫉妒真是難看呀。」

 (碎碎唸)

在帶著濃重花香的秋風中,蓮巳敬人被連綿百米的紅灼痛了眼。 

那片紅的盡頭有天祥院英智——與彎腰親吻手中天祥院英智的手背的,日日樹涉。

蓮巳家的寺院後有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小庭園,說大不大,然四時皆美:春花夏樹、秋葉冬霜;尤其秋天之時,紅葉滿天,流光溢彩。

清晨六時與下午六時,早晚二次,打掃小園是蓮巳敬人自小的日課。

當然最初只道是苦差。畢竟童稚的心還不懂靜下欣賞美景,更別提只有灑水和掃把刷起白色細石的聲音相伴的孤獨況味。在最初之初,只覺冬天太冷、春天想打噴嚏、夏天又熱又雨,至於秋天——他沒來得及找到甚麼不好。

第一次看見小園內有外人,是蓮巳敬人八歲的秋天。

那是他開始打掃園子後的第一個秋天。如常提著掃把水桶側身打開紙門時忽然發現石路盡頭多了一抹黑影。有外物闖入自己的領土,意料之外的事態教他愣了好久,然後心酸酸苦苦不知道甚麼味道。

「你來得正好呀,來扶我走走吧。」那遠處傳來人聲。

在他反應過來前,那抹黑影已經動了。先是伸出兩隻蒼白的手掌,搭上黑影的兩沿,然後兩個輪子慢慢地轉過來,石子地喀啦喀沙地響。高高的黑椅背前坐著的是個男孩子。淡金色的頭髮淡色的眼,回暖的天氣中卻穿著米白的長袖編織毛衣,脖上纏了三圈奶白的圍巾,亞麻色的褲子,白色的鞋。

蓮巳敬人在原地緊皺著眉頭,手死攫著掃把。「我得打掃,地上落了好多葉子。您是誰,為甚麼在這裡,請您出去。」

「我是天祥院英智,初次見面。」男孩子悠悠地笑了起來 。「放下陪我。不用掃了,我愛看。」

蓮巳敬人真不知道葉子有甚麼好看的。他這才想起幾天前他聽見父親說過給寺院捐地的大財團的小少爺得到批准了就要來看紅葉,要他好好照顧對方。想著父親的囑咐,他放下打掃工具不情不願地挪動腳步。平日走一分鐘多一些的路這下走了要兩分鐘。

「這就是了,過來。」

「為怎麼不能自己走路。我們都不是小孩子了——」蓮巳敬人看不過眼。

天祥院英智伸手握住他交叉在前的右手臂,借著力歪歪斜斜地要站起來。「我很少離開床走路,腳沒甚麼力氣。」

「為甚麼呀。我們已經長大了,要好好自己走,不能一直靠媽媽哥哥和別人。」蓮巳敬人低頭看這個和自己一般大的男孩子的頭頂。

天祥院英智扶著不願把手放下來的蓮巳敬人的肩站直了。

「這樣的習慣不好,你要好好改正壞習慣。」蓮巳敬人一本正經看向對方的眼。

天祥院英智笑了,別過臉去沒有說話。

「怎麼要來我家園子。」

「因為外面的地方人太多,會很麻煩,可是我在電視看到了想看紅葉。是爸爸帶我來的,他說你爸爸和他是好朋友,你爸爸說可以到這裡看。他們現在在聊天。」

「你是真的來看葉子的嗎?」

「嗯。往前走一些。」

蓮巳敬人努了努嘴,感受著肩上透過單薄的麻織短掛傳來的重量慢慢走了幾步。「我每天打掃,也沒覺得有甚麼特別好看的。」

日影西斜,他一人打掃的話絕對不會拖到這麼晚。紅色的光斜斜地照過來,蓮巳敬人忽然覺得院子中的氛圍起了微妙的改變。

「真羨慕你。要是我也能每天看就好了。」天祥院英智笑著一直左顧右盼,眼睛張得大大的,說著就放開蓮巳敬人自己慢慢往紅葉底下走了幾步。「站起來看的感覺果然不一樣。」

「到底是哪裡好看呀。」蓮巳敬人追問,他也學著到處張望,平日只看地上的他發現原來頭上的風光如此盛大。

「因為,雖然在死去,卻很亮眼,令人想一直看。」

天祥院英智在蔭下回過頭來,斑斑駁駁的樹影投在他身上,本來像是無色的整個人都被染紅。

蓮巳敬人不明所以,但這下他覺得院子是真不一樣了。這是前所未見的風景,其實,也真的挺漂亮。

不久天祥院先生在簷下出現,天祥院英智要走回輪椅時,蓮巳敬人伸出了臂彎讓對方握住,讓他一步一步走過去。

這是蓮巳敬人與天祥院英智的第一次相遇。

晚餐後父親問到相處經過,如實交代對話後,蓮巳敬人被痛罵一頓。

他這才知道天祥院家的小少爺長年臥病在床的事。死這個字對八歲的孩子而言還太沉重遙遠,但後來這個秋天,每當他抬頭看見滿眼紅葉,想起天祥院英智的話,他都會忽然覺得眼睛刺痛。

後來,蓮巳敬人一直克盡己任地打掃那方庭園。長大的他有時還會想起那一天。當年不懂的,和後來十年發生的種種加在一起,他都懂了,而且滋長出新的東西。園子日益繁盛。

日子過去,如父親所願,他的次男成長成一個盡忠守責,一絲不茍的男孩子。

蓮巳敬人極重紀律,看不慣紛亂。

秋風一吹,艷紅的玫瑰花瓣四處飄揚。本是旖旎風光,蓮巳敬人卻無心觀賞,大步流星地往雜物房去拿掃把園藝剪刀和簸箕。

再回到原地時那動人的戲碼已經結束,蓮巳敬人闖入花的隧道,面無表情地把手上的工具塞到天祥院英智與日日樹涉二人中間。「日日樹,自己弄出的混亂自己清理。不要給校工添麻煩。」

「呼呼呼,不喜歡?敬人真是不懂欣賞啊——!」日日樹涉仰天大笑:「皇帝陛下可是很喜歡這樣的排場哦?」

現今的天祥院英智已經不再需要人攙扶,更有人爭投他足下。

天祥院英智帶笑的聲音從蓮巳敬人背後地傳了過來:「別讓敬人頭痛了,記得清理。」

正當笑容要從蓮巳敬人的臉上破雲而出照向笑得波瀾不驚的日日樹涉時,他又聽見一句:「不過先放著吧,畢竟難得。」

蓮巳敬人飛快地回頭看去。

他的青梅竹馬仍是悠悠的笑容,穿著和他一樣筆挺的夢之咲學園的校服。藍色的外套,綠色的領帶。

他處身的,是他人的庭園。蓮巳敬人移開了視線,鋪天蓋地的紅色教他避無可避。

他的眼睛一陣刺痛。


一點碎碎唸。其實我站的真是英敬,可是我又覺得,英智會喜歡上涉,近似天命。我三觀是有點歪(歡迎討論),我不覺得人心中不能愛兩個人,只是最終在社會規範下需要有選擇而已。敬人是小橋流水,是乾澀的秋風,是一生的相伴,他們誰也丟不開誰(當然會漸行漸遠也是未知的可能),涉是迷人眼的濃墨重彩,是生氣勃勃的夏,是最盛大的虛榮,無法不注視,無法不受吸引,我相信就連敬人自己也開始折服(雖然交換不是日日日老師的劇情)要是他們三人願意的話,就糾纏一生吧,他們三人都知情,沒有甚麼公平不公平。

當然在最初之初,英敬之間醞釀著最純最溫柔的情感。這就是我心中的英敬。

《〔天蓮天〕二人三足。》

安利下我大ES(雖然要做安利來說我的圈子應該不夠大)

(未修改的原址)要看碎碎念可以走這邊XD


「頭帶、麵包、繩、包裝袋和獎牌獎杯都已經下訂,下星期三後陸續送到。麵包店比想像中要麻煩啊,預算根本不夠用⋯⋯會計表已經完成,等下印⋯⋯」衣更真緒拆下髮夾,理著頭髮看了看門外,聲音微微急促了起來:「不,明天印好交上來。」


「嗯。」蓮巳敬人輕輕點了點頭。


「辛苦了呢。」天祥寺英智從文件中抬頭,勾唇淺笑。


「大家都辛苦啦。」說著真緒已經拎起袋匆匆出了學生會室厚重的紅木大門。


「凜月醒醒,不是告訴你這裡太悶熱對身體不好在校門等⋯⋯」「嗯?」隨著半夢半醒的輕輕一聲,二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學生會室又陷入沉默。


「今年的組別名單已經整理出來了,報名表副本在底下。」像是要填補寂靜,伏見弓弦一邊收拾桌面一邊匯報。


「勞煩你了。」 


姬宮桃李只在一旁趴在半邊光潔的桌面上消暑。「我說呀——要是學生會也能跑接力賽就好了,身為學校最高權力居然不能出風頭,真是好沒勁。」未長開的孩子的聲音脆生生的,在透窗而入懶洋洋的夕陽光輝下顯得異常鋒利。


敬人琥珀色的眼睛瞇了起來。他不動聲色地看了看中央高起的主席座,只是在那美麗的光線中看不真切那纖細的人。


弓弦的手機適時地響了起來。他直接把桃李過了一天後變得莫名地沉的學生袋甩上肩,幫桃李整了整衣領。「車到了。少爺,走吧。」


「辛苦了,路上小心。」夢之咲學園學生會會長的聲音仍是一貫地溫柔有度。


桃李嘴上哼哼唧唧著直接起身出了門,弓弦跟在他身後,在門邊回身鞠了鞠躬,也就離去了。


偌大的學生會室登時只餘下正副會長二人。


敬人起身去書記桌上拿起那份沉甸甸的運動會報名文件。


「麻煩你了,敬人。」


「覺得熱嗎?拉上窗簾應該比較好。」


「嗯,不過沒關係,工作快做完了。」


蓮巳敬人繞到他身後。


在他的陰影下的天祥院英智顯得很蒼白。其實也是看慣了的——懂事起已經看了十四年,只是在桃李那尖銳的叩問後忽然又在意了起來。


「最近那次,怎麼說?」他移了移位置,確保眼前的青梅竹馬不曝露在夏天的日照下。


嗯?身前人輕輕轉過臉來,又轉了回去,疊好了桌上所有文件,左手拿起了鋼筆要在弓弦整理好的名單下簽字。——也是一樣。聲音帶著笑意。


敬人靜靜地從背後又讀了一次整張名單。弓弦做事向來妥當,分類清晰,行距適中,一切一目了然。


「英智,你想參加運動會嗎?」


不行吧。


英智回過身去,仰起的臉上是很平靜的笑容。


「二人三足初賽第七組,還有一組的位置。」敬人彎身,手肘輕輕墊在英智的肩上,手指點在名單的最低處。


英智轉回頭去看,再側過去對旁邊近得隱隱傳來臉龐溫度的敬人說:「是呢。」


「所以——」蓮巳敬人直起身。


「是想要邀請我嗎?」學生會長也微笑著地站起身來,雙手環胸,輕輕巧巧地靠到被曬得暖洋洋的厚玻璃窗上。


「哦,是啊。」半晌,敬人嚴肅的臉上漾開了淺淺的笑容。


「嗯。好。」天祥院英智看著臉前蓮巳敬人被金光映得溫柔的身影,由衷地笑了起來。


「嗯。好。」蓮巳敬人看著臉前天祥院英智被金光吞沒的身影,垂下了眉,但唇邊仍是帶著笑。「我明天跟伏見說。」


「沒問題吧?」英智上前拾起名單,放到一旁的廢件籃中。


「沒問題。學校定下的限期還沒到。伏見做事也一向很通透。」


「果然是我可靠的右手。」天祥院英智定定地看著身邊人的眼。


「都是小事。」蓮巳敬人回到自己的桌前去收拾。


直到他拉上拉鍊,天祥院英智拿起袋,走到他的身邊。「回去吧?」


「嗯。」



天祥院英智抬起手輕輕抱了抱伴在他身旁整段青春年少的同歲少年的肩頭。蓮巳敬人舉起手拍了拍那比誰都纖細又比誰都筆挺的背。


「謝謝你。」


「不要謝。」




天祥院英智和蓮巳敬人一起舉步離開了暖洋洋的學生會室。步伐諧協。無需練習的二人三足。


《〔雙花 | 架空〕熱。》

※心情壞時想寫個爽,OOC,求手下留情。
※地址只是間卡啦OK,看難得來就留下來吧,不要深究XDD

夏夜,寢室內只有一把吊扇外加兩把電風扇吃力地轉,雖然肖時欽用專業之便改過電風扇摩打,但明顯收效甚微。

身後張佳樂和孫哲平的聲音一直蓋過格格的扇葉轉動聲傳來。老孫你拍得真歪我真看不下去屁明明是你長得歪這鏡頭明明挺好你啥就刪了呢普普通通一個中鏡留甚麼刪這鏡頭拍得我特別飄逸出塵你懂個ball刪了我跟你沒完。

平日肖時欽圖個心靈清爽會戴個耳機聽音樂隔音。可今天他趕早課時腳上鑽心一痛,一拐一拐地去上課還是被記了遲到,下課回寢室才發現陪了他三年的耳機垂在地上,拿起來用怎弄都沒聲音。肖時欽向來死心眼,拿起螺絲起子和伏特儀就要和它大戰三百回合,期間二人的廢話助興般一直灌進他耳內。

忽然門響,肖時欽頭都不抬,直接伸手用螺絲起子勾開了半掩的門。
進來的是張新杰。不知道他媽又給他分享了甚麼帖文,晚飯時他向肖時欽宣佈從即日至大暑期間每天十時他都會去水房端兩盆半臉盆的水放到寢室兩台電風扇前。說是能消暑。

「門開著,新杰你,其實可以直接進來。」肖時欽忍俊不禁。張新杰高級餐廳侍應生端菜般一臉嚴肅地一手平端著一個臉盆,肖時欽覺得他的室友也是不容易。

「進房敲門是禮貌。」張新杰很認真。

肖時欽順道瞄了瞄張新杰手中的臉盆,果然目測兩盆水水平持平。他一邊腹誹著這人讀建築連水平尺都不用,一邊用螺絲起子尖把門推回去。

畢竟房中風光不怎麼能宣之於世。要是讓那黏膩的兩人自己抽離肉身看一看,大概能直接搬上學校影視廳的大銀幕,票錢夠他們四人分到手軟(不過有張新杰在,分個錢就算是天文數字也大概就是兩分鐘和四個迴紋針的事,肖時欽一邊想一糾正自己)

張新杰端著兩盆水,動了張佳樂放腳的長板凳的主意。打從他和孫哲平二人好上,這板凳連同他的所有家具都一樣開始蒙灰。

張新杰側眼看兩腿大開坐在孫哲平大腿上要搶滑鼠的張佳樂。

張佳樂在校內是個風流角色,眼角微揚,唇紅而潤,笑一笑一年不知勾走多少男女的魂。眼下他套件縮了水的印字紫色橫紋背心,腰拱來扭去,白大腿搖來擺去,四角褲褲管飄飄,張新杰只瞥了一下就把視線移開,唸一句「借來一用,借十三天」,直接把水放在板凳上搬去了電風扇前。

看著張新杰轉過來後臉上一貫平靜,肖時欽由衷拜服。

孫張二人雖然吵著吵著會一口一個生殖器官名但反正最後又會拉簾膩上,乒乒乓乓的聽得肖時欽起初目瞪口呆,但後來也習慣了,戴起耳機就能心靜自然涼。今天沒了依憑,房間又熱,他心中像遭蟻噬。

他其實沒去聽過吵的是甚麼,反正最後他和張新杰都是二人忠實的影迷,起初是盡室友情誼,後來就成了自發的捧場。細細的情緒(有時帶些裝逼)化在豪情中,看得學校影視廳滿場觀眾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肖時欽偶爾會覺得鼻子一酸,但心中更多的是說不出的欣羨。

孫哲平的鏡頭配著張佳樂的故事格外奔放熱情,張佳樂在孫哲平鏡頭下特別狂野動人。有時候他在房間看見他們二人,都會暗自覺得藝術果然高於生活。

今天搶完了滑鼠二人倒是挺和平,就聽張佳樂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忽然高聲來了句:「老孫我告訴你,愛情就是生活,不能混吃不幹,懂不?」

肖時欽想著張佳樂何時如此接地氣,猛然意會過來又覺得不對,一下子手都哆嗦了。

孫哲平還沒來得及回應,張新杰的聲音在肖時欽這邊響了起來:「注意音量。」

張佳樂笑著頂了句「我偏不」,聲音卻著實輕了。

房間一下靜了下來。也許是多加的兩盤水奏了效,肖時欽漸漸覺得人也不燥熱了。

偏偏隔了半晌孫哲平開腔了:「剛才那句,再來一遍。」

三人便聽張佳樂得意地再吼了遍。

這時走廊傳來了腳步聲。肖時欽遲疑了一下,起身去把門鎖了。

房裏還又是熱起來了。

坐下後他就聽到身後床鋪的簾幕被一把拉上。金屬環與橫竿相磨,叮叮噹噹又的嘰的一聲,滾燙又粗暴,狠狠劃拉在肖時欽心上。

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事肖時欽熟悉不過。
耳機其實從來擋不了多少。

「我我我幫新杰你換個水。」他猛然站起來,拋下耳機螺絲起子抱起身後的水盆落荒而逃,水在門前灑了一地。

張新杰看他紅透的耳後,覺得有些好笑。

他放下他的水平尺起身,隔著簾敲了孫哲平的床架。

「還有兩分鐘到十一點,我要睡覺了,噪音減低。」

就是這樣莫名的短打。只是想寫時欽新杰又想寫一下雙花,緣起看到一名放肆的小朋友,想到樂樂,僅此而已。
我也憧憬天衣無縫的心連心。

《〔孫肖 | 架空〕04.》

-也寫落半年了,怎看都不高興本來是不想發了。但想了想,修文這些任性的話還是寫完才能說吧。所以——。


01 / 02 / 03


肖時欽在嘴邊抖著方包袋裏餘下的麵包屑,盯著臉前布簾不忘回想今日答辯的表現,想著想著就出了神。

 

這星期硝煙四起,社團比賽和論文答辯兩場於他而言準備永不足夠的大戰緊挨著來到,他腦中已經好幾天沒靜下過;再經過一天忙碌,折騰下來他的精神早有點渙散。

 

簾外一連炸了兩次「小事情」的招呼,他陷在思緒裏都沒聽見。

 

布簾從外面被掀開時他仍未回過神,對面的強光直射入眼才如夢初醒,自覺失了禮他的精神猛地繃緊,轉頭時落入氣管的麵包屑馬上張牙舞爪的教他咳出了眼淚。

 

掀簾的人嘹亮的嗓音直灌入他耳內。咳嗽在理解少年的話時停了一瞬,其後來得更風急雨驟。

 

「小事情你不應聲原來是在鬧肺癆啊?」

 

肖時欽暗自慶幸夜裏人少,有這麼一嚷也不會太壞雷霆的名聲。知道對方是誰後,他的心倒是鬆了,也不急著應聲。

 

他朝聲音的方向擺了擺手讓對方別喊,然後使力扯上布簾。他把頭埋進掌中悶住響聲,憑感覺把麵包袋塞進垃圾箱後終於忍不住抱住自己咳痛的胸口。

 

咳嗽漸漸止息,但他感覺到更尖利的疲乏開始浮現,而空憑他自己的一雙臂,無法一下驅去。

 

 

他還覺得難受,然而孫翔根本沒打算給他緩過氣的時間。布簾又被「刷」地扯開:「喂,小事情!」

 

那響亮的呼喊給了肖時欽某種力量,迫使著自己立刻支撐著直起身,噙在眼眶裏沒來得及抹去的眼淚就隨他的動作滑下臉頰。

 

「啊?嘖、肺癆現在能治啊,你是哭個毛──」金髮少年急道,飛快地從褲袋掏出一團紙巾丟在肖時欽身上。

 

你要真覺得我患肺癆倒是避開啊。

 

肖時欽失笑:「我們能不能別提肺癆了?我沒事。」聲音還是有點嘶啞。被孫翔看到自己剛才的模樣他也沒覺得太尷尬,拾起那張大概從快餐店來的餐巾紙抹了臉,順手一折就塞進圍裙口袋。「紙巾謝了。」

 

「那你不是肺癆是幹嘛?」

 

「……就噎著。」肖時欽覺得自己總不成完整交代是因為他突然拉開布簾。

 

「噎著?」對方卻是窮追不捨。

 

肖時欽輕咳了兩聲:「方才在吃晚飯。」

    

「……你拉上這麼一大塊布鬼鬼祟祟的,就為了吃飯?」孫翔思索了半晌。

    

「雷霆說到底是飲食行業,讓顧客看見我吃飯感覺不衛生。」肖時欽讓開半步任語罷探身往工作間張望的孫翔看個夠。

 

當年動手裝布簾是他自己的主意。考慮到雷霆店面狹小,店員就他一人也不能走遠,但讓客人看見店員在儀器和材料間吃飯對店裡形象總有影響,他記得自己怎樣敲定設計,在兼職和學業的間隙中張羅好材料,又買了射燈請對門藍雨飯館裝在門楣,好教顧客來時他透著布簾也看得見凝住的影子,不會怠慢。

 

當然他並不是沒存私心,布簾圈出的空間算是給他在職責中留了小小一方個人空間。偶爾吃完飯又還沒看見有客人,他便會偷閒在簾後溫習或準備比賽。這四年來,只要他拉上幕,從沒有人會來打擾──除了孫翔。

 

直到今天,這少年的霸道和直來直去的思維仍每每出乎肖時欽所料。

 

「人都要吃飯,多大點事,你想太多了吧?」孫翔不以為然。

    

想太多。三個格外刺耳的字肖時欽是聽進去了。

 

和孫翔的碰撞中他已不止一次意識到自己這性格──還大多是發覺自己這性格能有多累贅,然而他也不覺得一時三刻就得改。

 

這下這控訴被直接了當地帶出,他也只順著少年的語尾應了一聲,像是哦又像是嗯,沒有去辯解。

 

肖時欽明擺著要糊弄過去,可孫翔是甚麼人,睨視著他的臉接著說:「有必要這麼委屈自己嗎?L大的學生在這樣的地方謀殺青春,我覺得你特蠢。」

 

肖時欽覺得這話未免就過份了。雷霆老闆信任他,給他試驗各種研究的這場所,他覺得自己傾盡所能去回報是理所當然。他不想和孫翔吵,本想結束話題,心思轉了轉,暗嘆一口氣還是決定開口:「有些事,你心裏想了,直接做出來未必就好。有些話,對我說沒關係,但其他人……」

    

少年怔了怔,語氣暴躁起來:「不爽還這樣拐著彎的,你至於嗎?我就是憋著就難受──小事情你多大啊,少跟我談人生。」

 

他人長得挺拔,剛才隨意一倚,半身已經過了櫃檯,現在說得激動又迫前了幾分,一張臉當下徹底沐浴在工作間的燈光中。肖時欽就那樣看清了他的髮,他的眉和眼,他頰上貼著的紗布,他翕動的嘴唇。因為對面射過來的那盞大燈的緣故雷霆的顧客臉容都背光,肖時欽也不會凝神細看──反正「顧客」這身份已定格了對方會是模糊不清的人群一員。

 

此際孫翔清晰的樣子落在他的眼中,他才發現對方在他心目中早已超脫了那面目模糊的定位。

 

 

肖時欽一下又恍了神。

 

當初那聲在他心中撞出波瀾的「掰啦,小事情」,他忽然覺得是一聲預示。他無法為這狀態命名,但這少年在他生命中斷不會只是個毫無交集的過客。他向過著的平靜生活,他一向賴以安身的簾幕,不知不覺間已因全身鋒芒的對方靠近而重重綻線,輕輕一拉便會帶出自己一直逃避的孔洞。

 

而線頭本身又牽得住甚麼,不過徒添苦惱。這少年隨時都能揮揮衣袖離去──兩人之間,根本沒有那關鍵的紐結,像是扭緊的螺絲一類、實在的事物。看著孫翔近在咫尺年青閃耀的那張臉,肖時欽覺得剛才因為他到來而淡去的那份尖銳的不適又復甦醒。

 

他還是撐著鎮靜的神情,要破開怪異的氛圍。「你今天,沒帶頭盔?」

 

少年的表情更陰沉了,表情還是有點別扭,但最後終於鬆口:「不用帶了。撞壞了。」

 

「哦,我能看看嗎?」

 

肖時欽捕捉到孫翔眼中閃過的光芒。


《[0808陳果生賀]最了不起的妳。》

--致伴我們走過《全職高手》中悲悲喜喜的果果。


陳果 CN 柳

葉修 CN @Meadow.棗 

攝 Thx @目前是靈兒

後期 Thx 棗

文案 Thx 蝴蝶藍、@小年、柳 

棗ver.連結: weeblylofter



第十區開放的那個雪夜,妳的網吧來了一個榮耀玩得特別好的男人。


妳以為他是妳的偶像葉秋,暗自興奮,然後失望。


因為他身分證上寫葉修,妳便斷定他不會是葉秋。也許能叫單純,妳總是堅信自己所信的。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就是葉秋。」



「是嗎?我也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是蘇沐橙來著。」



「我真是葉秋。」

「我真是蘇沐橙。」



看不過眼時便開罵,懷疑時便隨意調侃,做事風風火火,就算對方是個陌生人,妳也是如一的真性情。



這陌生男人,手來路不明,頹廢不修邊幅,又一直教妳來氣。


即使如此,妳還是三言兩語間就請了他當其實不太需要的夜班網管,讓他一個男人和妳住在同一屋簷下,讓他去買飯菜替他接風,又拉他一起湊熱鬧。






看到別人搶到妳從沒拿到的首殺,妳沒有嫉妒,第一時間是替他高興。



「靠!有兩下子啊!」


而妳又是那麼討厭別人在抽煙區外抽煙,上一秒還高興著,馬上就能發火。


「誰讓你在這邊抽煙的?」




「啊?」


「禁止吸煙沒看到啊!」



「開玩笑的吧?網吧不讓抽煙?」

「這邊是無煙區,抽煙去另一塊。」 

「那我們過去。」


「不去,聞煙味我頭疼。」 



可是--就因為擔心一個剛認識一天的小網管,妳能毫不猶豫地衝入能教妳頭痛的重重煙霧。






「還玩!不要命了你?」




妳熱情親和,隨便幾句下來就不當人當外人,甚至先急了別人再想自己。


大神說了,自來熟得教人挺舒服,挺親切。




有幸在那個雪夜,剛被背叛的葉修,遇見的是妳,陳果。







這樣明快的妳,過去卻不平順。




高考那一年,妳猝不及防地失去僅有的家人。


逝世的父親留給妳回憶,還有興欣網吧。


妳從小在網吧裏長大,放學就往裏鑽,雖沒少惹誤會,但父親用心保護妳,沒讓裏面的混沌侵擾妳一絲一毫。

妳本對網吧的事一竅不通;妳本可以去受親戚照料,去上大學見到更大的世界;妳本有別的路。


然而妳選擇了接手經營興欣。


照看著家。


一個人。



周圍是懷疑的目光,而妳每天泡在網吧,一點一點留意著客人的需求,不斷改善網吧的環境,嘗試各種手段吸取更多的回頭客,每晚計算著當天的客流,尋找各種規律。






那時的妳,認真、專注、不遺餘力。


妳嘗過從零開始的辛酸,妳知道被懷疑的滋味,但妳也知道為所愛的事努力的甘美與充實。


因此妳能體恤葉修,在他為一個小本忙活的時候給他妳少見的溫柔與鼓勵。







「加油。」




獨自奮鬥的況味,妳又怎會不懂。


因為,一路走來,妳曾都孤身一人。


而妳從不傷春悲秋。




縱使人生經歷過波折,果敢又勇敢的妳,還是一併帶著別人的心情與理念昂著頭向前。




有幸在那一式龍抬頭後,知道了葉修的過往和心境的是妳,陳果。


而妳再也不孤單。







妳曾經也是普通一個榮耀玩家,離職業圈遠到從未去盼想,只遠遠仰望,想著能討到偶像簽名就足夠欣喜。


「臭美啊!誰要你的簽名了,我是拜托你幫我搞到我偶像的簽名。」

「哦?誰?」

「蘇沐橙,還有葉秋,葉秋的可能難點,那家伙喜歡裝神秘。」陳果說。



而當那兩個妳盼望已久的簽名作為禮物到來時,妳卻已不再是那個只能在圈外張望的普通支持者。






如今的妳,已經不再是那個只能在遠端默默支持偶像的普通一員。妳和妳曾經非常喜愛的人站在了一起,你們是朋友,而且並肩奮鬥,這一次妳不再是一個旁觀者,而是一個參與者。興欣戰隊,有葉修,有蘇沐橙,也有妳,還有大家。這,是這兩個聖誕卡上的簽名所涵蓋的意義。


而後,還有那最高的總冠軍在等候。


妳感恩妳是幸運的人生贏家。


可這一切,都是妳應得的。



妳收留一個可有可無的網管,不因他是陌生人而心存芥蒂,又在細節上處處照顧。知道葉秋退役背後的那些事後,妳知道會開罪顧客還是毅然停放嘉世比賽,在細心經營的家被砸時仍不低頭。


說要組建戰隊,妳便雷厲風行地開始操辦硬件,潑出去的錢妳一點不提,網吧是你父親留給你的,從小就與妳相伴的,妳最寶貴的財富,可妳不因可能把這網吧都賠了而傷心,只為可能不夠而著急難過。


挑戰賽之際,妳承擔著與民意為敵的風尖,祭出血本無歸的免費上網為興欣做勢拉支持,妳是真的把自己都奉獻了出去,全心都撲在戰隊上。妳心疼著他們的勞累,自己又大事小事能做的全都包下只為減少他們一點點負擔。


就是這樣的,可能衝動,可能會偏激,總是想別人多過自己,果斷又勇敢,熱情又真誠。並且在這麼多事情以後,最先產生的感情,並不是為自己做了這麼多而得意,卻是感恩。



妳感恩在那個雪夜遇見了葉修,可葉修也好,整個興欣戰隊也好,我們也好,都要有幸在那個雪夜,葉修走進的是妳的網吧。讓他,讓興欣戰隊得到的支持和幫助,毫無顧慮地勇往直前。



葉修是最了不起的選手,興欣是最了不起的戰隊,而妳,是最了不起的老闆娘。




是妳,讓興欣之名得以成為一隊戰隊,一個家。








生日快樂,我最欣羨的果果。

當初看全職高手,還未喜歡上葉神,就已受果果吸引XD我覺得蝴蝶開初寫果果很用心(她也是全職中唯一有詳細過去設定的角色了我想,就是,很實在的角色),很多地方我都有所觸動--就化成了上面憑200%的我流理解融會出來的文字。如果有覺得不對的,請多指點。

我是真的覺得,全職高手這個故事,如果沒有果果,便不能說下去。沒有她,就沒有興欣這亂七八糟(讚美意味)的冠軍隊。真的,謝謝妳。


說到這篇,是第一次出cos。給了果果,也算是紀念。不過沒經驗的關係,我的演技太爛很多照片都不能用,實在對不起靈兒orz(相信靈兒已對我總是抬高的下巴感到絕望(爆)靈兒的照片看到很喜歡,角度好美啊空間感也很足XD謝謝棗我的葉爺帶我玩,一句話變成一整套照片對我來說真的是奇蹟(震震震)最喜歡棗的葉神了,邪魅又嘲諷,站在這次的角度看每一張照片的表情都能出貨真的很佩服,我深感我該對鏡練十年(。)叼煙辛苦啦。

說好的要和葉神拍拖因為題材還是沒成真是太可惜了--。

一輯照片意外地帶著很多回憶。去妖都O時搜刮到的手錶讓我想起那擁擠的地下街裏我們擺弄的眼鏡、全職LOVELIVE的小腦洞、還有最後的雨;暗黑的背景提醒著我怎樣蠢到用寫綜合的恭敬格式寫電郵去問拍照授權、那天怎樣變成在打AION,還有忽然出現的警察啊啊想起還是覺得困窘,諸如此類。

簡而言之,承蒙靈兒和棗的照顧和包容,非常感謝,我玩得很高興。


也感謝授權文字的小年姑娘,相當喜歡那一篇文章中對果果的總評。

可以的話務必點開看原文


最後感謝看到這裡的您。


一不留神就犯毛病好像字比圖多這還是cos正片嗎果然我不是專業的


柳 20140819 0331。




 

 







《隊服》


「咳,大家還沒開始訓練吧?來試穿一下,來來來。」


「老闆娘,妳甚麼時候訂的隊服?」



「你們這不是忙訓練嗎,我就先訂了唄。我問客服很多趟估摸著他都要把我拉黑了,他就說這個稿最好看,大家覺著怎樣?尺碼不合跟我說,別礙了活動。」陳果挺熱心地將不同尺碼的外套往外發,末了挽著大家換下來的外套,神情有些凝重地看著隊員的表情 。




「這設計……挺好。活動挺方便的。謝謝老闆娘啊。」葉修咳嗽了一聲。用料方面陳果當然不會吝嗇,自是極好的;只是設計,以陳果的品味,說是最好,那就萬萬說不上了。那位客服小哥能說這設計最好,不是個興欣高端黑,大概就真被陳果迫得要緊連良心都不要了。葉修本要說上幾句,但看到一臉期待的陳果,也沒說甚麼。




大家也是陸陸續續發表了中庸的感想。


「喜歡就好,客氣甚麼。」陳果卻是照單全收,笑笑又說:「大家脫下來讓我洗了,過幾天第一輪比賽時穿啊。」 


大家還是道謝,真情實意地。當中意義,他們都懂。


這些天陳果很少出現,葉修知道她幫忙打點了瑣碎讓他們能夠專心:上至應付記者、下至洗衣又或是下樓就有熱著的飯菜,事無鉅細,陳果都盡她所能照顧,卻從未干預他們的訓練。 這第一輪離成功打入聯盟可遠著, 隊服這些細節,大家還沒想到她已一手操辦,不是專政,而是她愛著興欣這隊伍,對它傾注的無限的期望與信心。


一眨眼的功夫陳果已經收好衣服,到了門邊:「加油練啊!」



陳果真有點羨慕,羨慕這些家伙的年輕,羨慕他們有這麼大的成長空間,而她,在接觸到這種高水平的訓練後,越發清晰地感覺到了在很多方面的力不從心。



她真實地感受到了,什麼是極限。就像葉修給她的那個打地鼠的小遊戲,到了某一關,她無論如何都打不過去。



所以到了線下賽,陳果再沒有吵著要上場玩一玩。可以憑她的玩家日子已經結束了,現在的舞台,是屬於真正有能力站在上面的人。



「一定可以的。」



-FIN.

《〔孫肖 | 架空〕03.》

-肖戴有。


肖時欽把打包的飯菜擱在小桌上,垂眼繫著圍裙駕輕就熟地走到牆上感應器邊上,喃喃道:「我回來了。」

        

一句口令,雷霆飲品店的燈同時亮起,靠在櫃檯邊上的社員驚訝地眨了眨眼。店中一頭頭沉睡的機械巨獸像是被亮光喚醒,一起張開碧綠的單眼,發出輕輕的呼嚕聲。肖時欽環顧工作間,滿意之餘不忘逐一檢查。用他自己組裝的聲控系統起動雷霆之時,可算是他每天最愛的時刻。

 

夏日溫暖的空氣從大開的門中流進商場,社團團員的笑鬧聲柔柔地縈繞他身際,肖時欽臉上浮現笑意:他覺得這樣的好時刻,他還是有資格享受的。

        

副社長方學才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隊長,那我們就回去了。今天比賽多虧你帶領了。」

 

「我應該做的。真想和你們一起再戰幾回啊。」肖時欽朝大家笑了笑:「對不起還要上班,大家路上小心。」

 

「隊長你要保重……」

 

方才靠在肖時欽身上的戴妍琦眼下在方學才旁邊獨力站得還有點歪斜,大著舌頭插話:「隊長只是畢業,又不是不能見了……是不是?倒是……我們都到這裡了,隊長不讓我們嚐嚐你手藝……嗎?」

 

肖時欽聽她第一句怕是還未斷情念,心中一陣愧疚,正要安撫,方學才連忙解圍:「隊長剛才都請晚飯了,我們就別太打擾──」

 

肖時欽向方學才投去感激的眼神,要說話,戴妍琦卻怪叫:「哎喲,方哥你總護著隊長,是不是……對隊長有意思啊?今晚可能就是最後啦……嗯……?」

 

「別鬧。」肖時欽覺得胃都要痛起來了,覺得自己表現得太嚴厲又放輕了聲音。「大家都隨便點吧,我請客。」

 

傳了餐牌,擾擾攘攘地推讓著還是收了錢,調完飲品,也費了一番時間。本來微暗的青藍色天空在社員的依依惜別中已經完全黑下。

 


走道在剛才的喧鬧後顯得格外安靜,只有藍雨飯館裏傳來的點餐吆喝。肖時欽站在櫃檯後,瞇著眼看一走道之隔的明亮燈光,觥籌交錯。陪伴他的只有機械的低喃。他看著收銀處喻文州和黃少天並著肩和食客閒聊又一陣,垂下頭便開始抓緊時間組織論文答辯可能問題的答案。

 

 

忽然他聽到戴妍琦的聲音夾著喘氣聲從廣場門口傳來。

 

他從櫃檯探身去看,戴妍琦通紅的臉滑著汗珠,明顯是甩下了大家跑回來,她就站在廣場門口,隔著那不遠不近的距離不斷喊著「隊長隊長」。

 

她的眼神異常清亮,碰上肖時欽的目光後便喊:「我最了不起的隊長,生日快樂!」

 

肖時欽沒想到她跑回來是因為惦記著這個,做著還有下文的心理建設,眼神閃爍地笑著做了「謝謝」的嘴型。

 

果然戴妍琦吸了一口氣,伸出手指指著肖時欽的臉,又喊:「可能我們這一場比賽還是很倚賴隊長你,但你看著!我會把社團帶得很好!比你更好!我,戴妍琦,在此發出下克上宣言!」

 

早料了女孩會古靈精怪的,聽見只是這樣的戰書肖時欽寬心笑了:「那──加油啊。」

 

「不准忘記我……們!」戴妍琦最後狠狠擱下一句,也不看肖時欽的表情,轉身就跑。

        

肖時欽站在原地沒有去追。他想起她剛才的那句今晚可能就是最後,不知道她真醉假醉,卻清楚她其實是想讓二人都能釋懷,只是哪有這麼容易。他反而又被引得翻來覆去地想,還夾進了要畢業的不定感。他心裏清楚她的情感,也知道她是好女孩,但不論現在未來,他不覺得自己能為人帶來幸福,既然如此,自己的選擇應是正──

 

        

「喲隊長──」金髮少年脅下夾著頭盔走來,一聲比平日更刻薄的嘲弄把肖時欽拉回現實。「看你這尷尬樣,和那女的是在再見亦是朋友啊?」

 

「……說甚麼呢,不是。」既然知道別人在尷尬還能直接問,肖時欽也真有點服。

 

「就算是,也犯不著像你們這樣矯情。也沒有在一起為甚麼要拉拉扯扯的,好像你是……寶一樣。」少年低頭掏了皮夾翻出二十元,或是覺得那種用字很娘娘腔,語尾弱了下去。

 

「你又沒見過我在大學的樣子。還講得像你多有經驗似的。」肖時欽覺得不是沒可能,但仍覺好笑。這個餘星期二人幾乎每天見面,每次聊上一輪也熟了,肖時欽也有把握能偶爾講幾句玩笑話。

 

他沒想到對方很坦然回他一句:「哦,其實沒有。」

 

肖時欽連忙用一聲咳把笑聲蓋了過去。少年頭昂得很高:「笑啊?你就笑啊──」

 

「不,抱歉。」肖時欽別過臉去準備美式旋風,又想起兩人初次見面時對方說的話:「那,你老婆……」

 

「你還記得啊。我老婆就我老婆,大美人,曲線絕讚,很夠力。」少年哼了聲。「晚些讓小事情你見見。」

        

肖時欽答了好就繼續操作咖啡機,想到那用詞聽著不太對勁已經是好一會後。他一回頭,卻發現少年沒像平日一樣在按手機,倒正定著看他的方向,肖時欽被看得有點心虛,抽出一張會員申請表,在職員欄簽了名後連著筆遞過去。「手機沒電就填這個吧,你來得多,集個點也好。」

        

 

少年雖接過了紙筆,但肖時欽要把飲品遞去時卻發現表格上只有第一欄的姓名邊有大而有力的字跡,筆劃直飛過橫線。

 

肖時欽在腦中把字倒過來判斷:「子小羊习」。习字旁邊落了一筆卻沒有寫完,他望向少年的身影,直覺應是個翔字。比起孫羊习,孫翔這名字與他予人的形象相配得多。

 

年輕驕傲,正是翔躍之時。

 

 

少年看他過來卻一下抄起表格塞進自己袋裏:「我就不填了。」

        

「嗯?」他正替對方插吸管,一分神,飲品表層的奶油便從被戳開的口流滿了他的手。

        

空氣中一下溢滿薄荷咖啡和奶油爽快的香甜味。

 

孫翔在他洗手時徑自拿過杯啜了兩口。「我九月上大學就不打工了,不會再來這裡。其實打工也是為了養老婆啦,家裏兩老一直唸煩死了──」

 

肖時欽猜想自己畢業後最終也會離開雷霆,但沒說出口。孫翔比他想像中年輕。「你不用高考?」

 

「保送L大。」少年說得像那是付二十元買飲品一般對他稀鬆平常的事。

 

也比他猜想中更耀眼。「嗯──那你很厲害啊。」

 

「啊哈──」少年毫無自謙之意。「沒想到小事情你會誇人啊?我還以為你也只會說繼續努力應該的之類的廢話。」

        

「L大保送不是容易的事,你既然努力過,就值得嘉許。」肖時欽不用猜也知道那會是誰說的話,不想往上面帶。


這話像是砌圖的最後一塊,讓肖時欽一下整合出孫翔這性格的由來:總是有這樣的少年,因為天資一直被要求著要去得更高更遠,卻沒有人關心他感受如何;被催逼著要有成就,卻沒有人想教他做人,當他只有成就作自己存在的依憑漸漸目空一切時,師長就只會惱怒這孩子怎麼個性就那麼不好。他覺得有點心塞。「到大學很多事都不同了,你處事要當心些。」

 

「小事情你這句聽起來就很像那些大人。」

 

像大人這樣的標籤落在肖時欽身上很多次,但他只有聽過這個少年說出能成貶意,想到他那麼不信人,不禁嘆了口氣。「我也不過大你幾年。」

 

「我知道啊,要畢業的師兄。」孫翔咧嘴笑。

 

「你怎麼──」

 

「猜的。跑掉的女生穿著的T-shirt扭著個L字。」少年的聲音聽起來很得意。「L大很不簡單,是不是?那小事情你也很厲害啊?」

 

「我都要畢業了,還說甚麼呢,你會比我更出色。」這認了太厚顏,不認呢,剛才的話又沒資格說會像是在哄對方,肖時欽頓了頓才有回應。

        

少年的臉上也看不清表情。「走啦,再見。」

 

「晚安。」肖時欽看著孫翔邁著沒有人能並排的急匆匆的大步,一時忘了所有思慮,一陣苦澀湧上心頭。

 

肖時欽想繼續留在大學的心願前所未有地強烈。

 

只是,時間從不會搭理人的心願。


這字數爆得太大,寫寫停停的,也有點糊塗了......。

羊習習的梗在繁體不能玩,會想想怎樣接得順一些。私心寫了一部份肖戴,希望不過份。

其實本來這章要當時欽生賀......(ry

《20140623。》

我最敬愛的肖時欽,生日快樂。
今年七歲的你,經歷著甚麼?你的二十五歲之後,又會有怎樣的故事?你的過去、現在、未來,我都如此想要知道。
你永遠不屬於我,只屬於你的作者,屬於蝴蝶藍,屬於你的世界,屬於榮耀,屬於全職高手。可是,你的勇氣和認真,真真切切地感動過我的心。
沒有甚麼真正能為你做的,謹獻上衷心的感謝和祝福。
祝你快快樂樂,無憂無慮。

《〔全職腦洞〕珠寶paro設定。》

一切都來至我和小澄她常去的那家小店。算是菊柳澄協力(?)不完整,也不太專業,待補完。如果有錯處漏洞的話歡迎指出(跪)


【戰隊特色】

霸圖:切割精細嚴謹、價高,珠光寶氣、亦賣男人首飾。(因為首席設計師的名言「一如既往」戒指常用作婚戒用)

微草:擅用晶石,代表系列與星座、運氣相關。

興欣:本是開在學校附近的小店,葉修加入後逐漸擴充,擁有各部全才。作品出人意表,各具特色。


【關於人物】

〔興欣〕

葉修:被豪門珠寶店嘉世放逐後到小店興欣任職小店員。從設計到銷售無一不精。(千機傘:萬用刀式多功能工具)

包榮興:設計天馬行空,時好時壞。有教人眼前一亮的創意,亦有教人不忍睹的奇異組合。

羅輯:設計相當保守,恪守黃金比例。

安文逸:於成本控制、材料搭配、細節安排方面眼光極其獨到。

方銳:(菊子)被挖角往興欣挑大樑的前切割組裝(?)師,與林敬言為組合。切割方式獨特,開初為配合葉修有所犧牲,後來將最初和現在的風格融合。在珠寶組合上喜歡玩花樣,會做出配合光線才能看見的效果。

喬一帆:前微草實習設計師,因負責與自己風格不合的專案而無法顯現才華。在葉修引導下找到自己的長處,後加入興欣。設計出的首飾多為配飾,成小系列。風格溫暖細緻。

陳果:嘉世附近商住兩用飾物小店的老闆娘。平日喜自製小飾物,在一般客群中銷量不錯,但終是難登大雅之堂。


〔霸圖〕

張佳樂:前百花首席設計師。作品多是彩色寶石不分主次大鳴大放,光影效果華麗出眾,甚至偶有蓋過寶石本身魅力。

林敬言:前呼嘯設計師。設計比較傳統,有時會感歎跟不上時代,在呼嘯時聽老闆的指令行事。到霸圖後多獨自負責配飾,對配飾與主體的配合得心應手。


〔微草〕

王杰希:(菊子)多變花樣,在設計上獨闢蹊徑,不追求傳統對稱美學,喜歡劍走偏鋒。為配合微草風格大為收斂。


〔其他〕

孫哲平:前百花首席技師,因為一次意外手傷隱退。個人作品風格奔放,不經意的刀刻痕跡更添魅力。

肖時欽:設計細膩,選材多用金屬,富物理美感。有小機巧設計,流露隱隱童真。隸屬品牌雷霆資金緊絀,擅用有限材料發揮。

黃少天:擅長把握時機,創造潮流。

《〔肖+孫 | 架空〕為甚麼會歪啊。》

對不起阿午休這是無關的摸魚

-忽發其想的小段子。沒有CP感(大概)

-翔仔近視其實需戴眼鏡設定。



「為甚麼會歪啊……」孫翔複述著四眼技師的問題,抬了抬眼,又看回鏡裏,繼續專心致志地打量立鏡裏自己沒戴眼鏡的側臉。「和唐昊那小子打了一架,中途飛牆上了。」

 

肖時欽方才看著一團金褐色一直在他眼角搖來晃去,抬頭發現這臉色不善的年輕人摘下眼鏡後往鏡裏又是做表情又是撥劉海,心中正笑著慨嘆青春;這下聽他一臉漫不經心地說著劣跡,心中一驚,手一晃螺絲起子就要掉在明淨的玻璃櫃臺上。

 

他趕快握緊了手中的工具,覺得那冰冷的金屬灼著自己的手。他臉上平靜,心裏卻有些窘困。孫翔倒是完全沒有在意,嘟噥著戴眼鏡就是煩,壞了還得去修。

 

肖時欽聽著他抱怨,手上一直沒停,他抓著間隙插話,讓自己藉流暢的言語把胸中殘留的不定趕出。「多少是會有些麻煩,所以才說要保護視力啊。」他笑笑。「我大概調緊了,你先試著戴一下。」

 

孫翔從他手上抓起眼鏡往鼻上一推,看進立鏡,皺起眉甩了甩頭,眼鏡又悠悠從他那高挺的鼻樑上滑落。他馬上不樂意了:「你這技術不行啊?」

 

涉及專業,肖時欽知道自己的水平高低,孫翔挑釁的語氣他沒太在意,接著實事求事地解釋:「你的鏡臂撞彎了,我已經調緊固定螺絲和鼻托,最少讓它不會像剛才一樣鬆得會左右晃,接下來再——」鏡臂彎了這是一定的,但每人頭骨形狀不同,肖時欽沒把握他貿然出手扳正就合適。他伸出手去撩少年耳緣上的頭髮,想要檢查狀況。

 

手指觸到少年的耳輪,冷不防對方猛地一縮頭,面色一變,對自己怒目相向:「幹嘛?」

 

「我沒要幹嘛。」肖時欽脫口而出,馬上就後悔了。他咳了一聲,頓了頓,才說:「我是該先說一聲,抱歉。」

 

他縮回手,在空中劃了劃自己太陽穴邊上金屬方框眼鏡窄長的鏡臂中後段。「我得——檢查一下,你的這裡。」

 

肖時欽不知道孫翔在學校被嘲諷不長腦子多了,對這方面異常敏感,他指手劃腳的說明,在少年看來平白多了不知多少重含意。聽到眼前這斯斯文文的成年男人語氣客氣起來,他腹誹著冷哼一聲,嗓門不自覺就大了:「我不就怕癢嗎?你這樣算幾個意思?」

 

肖時欽讓自己吞回瞬間浮出腦海如「我能有甚麼意思」的哭笑不得的感歎,提醒自己不要被對方的未明怒氣帶著走。他就那樣僵著姿勢,努力在眼神中向對方釋出善意。好一陣後才他自覺意會過來,猜想這年輕人大概對這動作有甚麼陰影,或是自己的說話帶來了甚麼誤會,決定從說明再入手。

 

「我需要檢查鏡臂這個位置。」肖時欽當機立斷把自己的眼鏡摘了,眼前隨即變得一片模糊,他便憑感覺比給孫翔看:「這裡。如果真的是彎了就戴不牢了,我能試著幫你扳正。」

 

他覺得自己解釋得夠清楚了,卻得不到回應,下意識瞇起眼去看對方的表情。孫翔因為突然被觸碰而覺得被冒犯,自然沒有好臉色。血都湧向耳輪上被摸到的地方,那兩指寬的地方被冷氣吹著,暴露在日光中的傷口一樣突突地脈動,讓他更拉不下臉來說甚麼,他看著肖時欽朦了的眼神咬牙切齒,紅了的臉上陰晴不定。 肖時欽知道以自己的深近視也看不真切,便戴回眼鏡,心中暗嘆一口氣。

 

雖然尷尬,他還是把沒說完的話拾起來繼續說下去:「所以看你要修理,還是再配一副。」想起風波前少年的動作,他又補上一句:「你要是介意自己的樣子,配隱形眼鏡就是。」

 

「得了吧。我不戴又不是像你這樣變瞎子。」聽到肖時欽最後的建議,孫翔終於忍不住,粗暴地把又滑下來的粗框眼鏡從鼻上拉下來胡亂塞進制服褲袋,順手摸出一張紙幣甩在玻璃櫃臺上就出了門。塑膠椅慌張的「嘎吱──」一聲追在他身後。想起剛才對方瞇著眼靠得愈來愈近,想起碰在耳上涼涼的手指,想到自己在鏡前比劃時對方的視線,他心裡愈來愈煩躁。

 

肖時欽看著他出了門,快速掠過落地玻璃展櫃沒了影,先是收好了工具,再把櫃上卷成一團的二十元紙幣拿起來打量。

 

他雖是心細,一時也難猜對方心裡是甚麼心思。

 

他把立鏡轉過來向著自己,回想著少年的表情湊到鏡前,看了看,又伸出拳頭,打到鏡中的自己臉上──然後忍不住笑了起來。

 

果然自己已經不再年輕了,不懂啊。

 

他認真看進鏡裏,仿佛仍能看到少年的身影影影綽綽地凝在當中。

《[喬高喬]凝視。》

喬一帆拎著飲料往小區走時,一伙工人剛換好公車站旁的廣告牌正要離開。他往行人路外側挪了挪,讓出道來要待工人走過後就加快步伐回上林苑。

在這氣息開始變得熟悉的城裏,燈箱展示的流行資訊對平日除了關注榮耀外沒上網閒逛的習慣的他而言倒是新鮮的,只是一人出來時多是為了幫前輩買水酒飯餐,他已習慣目不斜視地往回趕。然而這次,當視線順勢掃過燈箱──他的目光卻不禁停駐。

一排三個的寬燈箱在暗下的天中散著溫柔的光,離他最遠的一個隱約有教人懷念的顏色。

是微草的綠色。

他眨了眨眼,看見以前隊中唯一不是「前輩」,不久以前仍總在自己身邊的好友。少年握著樸實的圓珠筆,穿著仿照隊服的校服,像個普通學生般,正端坐在陽光灑落的桌子前做著習題。鏡頭定在案頭的文具上,垂著頭的少年的側面經過柔化,只是儘管看不清那雙黑白分明的眸,喬一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高英杰。

這樣的神情──喬一帆就那樣隔著一段距離凝眸看清了熟悉的身影,然後閉上眼回想著。

果然還是英杰呢。睜開眼,看著燈箱上安靜認真的高英杰,他輕輕笑了。

 

這個角度的高英杰他並不陌生。

兩人曾一起湊在電腦屏前研究過無數次魔道學者的可能、刺客的境界,還有配合的手法,偶爾微草的未來會喊停找來筆,一筆一劃留下記錄;又多少個午後,多少個夜裏,那個受無數人注視的腼腆少年坐在他一人身旁,緊握著拳頭說著自己的夢想、自己的困惑、自己的喜悅。高英杰的側臉他是熟悉的,溫潤而透著光:屏幕映出的斑斕的光、艷麗的霞光、微草宿舍暖黃的燈光,鏡頭內的陽光,都只屬外物,真正屬於高英杰的,是他自身因步向理想而煥發的光采。

喬一帆一直深信,他的朋友的這份光終會讓所有人都看得見。

此際他由衷地為他的朋友高興,不為代言的商業利益,而是因為其多少意味著高英杰的努力大家已經察覺。

 

入夜的小區車站很安靜,喬一帆聽見自己的笑聲打破夜的沉默,也聽到自己平穩的呼吸與心跳。在凝視高英杰的同時,他是如此明確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他收回目光,邁開穩當的腳步。他知道,高英杰會在他的路上散著柔光。 

 

喬一帆與高英杰的相處中不常有相交的視線,他們更習慣錯落單向的凝望。

然而對方努力的模樣,他們都靜靜看在眼內。

 

人生的路還那麼長,只要知道正一起凝視同一方向前進,就已足夠。



還是平平淡淡沒看頭的一篇,擱置了快一年,想寫的也有了改變。想要試著寫出二人的關係。

一年前寫出的一帆更纖細一些,可經過這些天卻覺得他對自己應該很誠實,不會迴避自己對英杰的感情,反之會令其成為榮耀路上明確的動力;決定後,也不會再遲疑。一切都會成為他成長的基礎。

一帆是帶我走入全職的人物,一路看著他的成長,得著無限勇氣和鼓勵。希望,能寫出他的百分一。


又,快要考試,寫完了這篇要停一停了。

《〔孫肖 | 架空〕02.》

肖時欽用飯匙把餘下的飯粒刮了個乾乾淨淨,半顆滷蛋放在邊上還沒動。下午的事讓他看著這滷蛋心裏有個疙瘩,浪費並不是他的作風,但幾次夾了起來都放不進嘴裏,就這樣拖了下來。

一會嚥下去就好。不單眼前的滷蛋,面對甚麼想不通的事,他一直這樣告訴自己。

正要把最後一匙飯送進嘴裏,幕上又凝了人影:高高瘦瘦的,站得很不安生,來來回回地變著姿勢。

身影看著倒有點眼熟。

肖時欽推開布幕,正對著彎腰研究那塊「請稍等」立牌的少年的頭頂。亂翹的亞麻金髮,看不到黑色的髮根,大概是剛染。肖時欽冷不防嗅到髮泥的味道和汗味,一個噴嚏沒忍住。

少年聽到聲響仰起臉來,二人打了個照面,肖時欽的道歉還沒出口,就聽到對方說:「咦,你啊。」

肖時欽心中一愕,但看著對方直起身後嘴角顫動的模樣,馬上就想起了下午的畫面。是買飯時排在他身後的越云新速遞員。

肖時欽尷尬地清了清喉嚨,「是我。有甚麼想要的嗎?」

「哦,來杯,美式旋風吧。聽著挺酷炫的。」少年抬頭瞄著餐牌,挺隨意地點了杯。

肖時欽看到商場門外已經是潑了墨的天色,覺得有責任提一句:「美式旋風裏有濃縮咖啡,可能會影響睡──」

「呿,沒差啦。」年輕倔強的聲音匕首般切斷肖時欽職份內的關心。

粗暴的語氣出乎肖時欽所料,只是必要的笑容他還是不會少。「不打緊,我只是提個建議,沒甚麼。麻煩稍等五分鐘。」

少年揚著劍眉遞去紙鈔,漫不經心的眼神中看得出是真的對自己的睡眠這些小節不甚在意。這下肖時欽心裏已給這位今天才遇見的小哥打牢了「少年心性」的標籤。

他們兩人本是碰不在一起的,如果不是對方這樣直腸子的性格,先是不會有因為他看見飯館阿姨給肖時欽的盒飯另加滷蛋後抱怨而起的爭執;而若不是肖時欽行事面面俱圓又重情,也不會折回頭意欲息事寧人,二人亦無從相遇。

自己的微笑與「那我的蛋給你」的建議換來的,竟是青年樂不可支的大笑和看到他胸前名牌後「你叫肖時欽嗎,真是人如其名啊,小事情看到的都是小事情──」的莫名嘲諷,你要真說,肖時欽仍覺得有點鬱悶。

肖時欽邊倒咖啡邊把兩次見面的畫面想了想,他覺得自己有理由可以大動肝火,可接著他想到的是,年輕多好,如此張揚而肆無忌憚。

眼前的人有他羨慕的光芒,他有充沛的活力、飛揚的自信、還有與看不過眼的一切硬碰硬的勇氣。雖然有時候少不免顯得橫蠻無禮,但為人應該率直又單純。

如此他的路大概不輕鬆。肖時欽想到這裏,心就不由軟了下來。

把飲品端出去時少年正懶懶地把重心放在單腳上滑手機,臉上滿是雀躍的笑容。肖時欽這時才看到他放到櫃檯上的摩托車頭盔。

少年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摸著頭盔咧嘴笑了:「我老婆正在外面等著我哈。」

「哦,那別讓女孩子等那麼久。」

聽到肖時欽的話,少年又是一陣大笑。吸著兩份熱水兌濃縮咖啡混薄荷的美式旋風,他揚揚手告別,在照過來的燈中身影鍍著一圈光。「掰啦,小事情。」

肖時欽在店裏做了四年,倒是第一次有顧客在走時向他道別。

「晚安。」拿出大人的從容,他笑著回道。此刻他面對這個少年的笑容再真摯不過,不是客套,滿滿的盡是對他未來的祝福。

回到後台,他把飯吃完後把整個滷蛋送進嘴裏,開始收店。

今天的滷蛋挺甜的,他想。



先謝謝小碎和澄,沒有她們大概這文不會能寫成。
翔仔真的——好難_(:3_

《[孫肖|架空]01.》

雷霆飲品店如此一爿小店能在食店林立的聯盟廣場經營得有聲有色,大都歸功於店裏唯一的店員肖時欽。大家都說小肖為人和氣,誠懇又周到,他在櫃檯一站,顧客都覺如沐春風。

 

 

此際肖時欽傴僂著坐在冰櫃上,手執筷子往嘴裏扒著叉燒白切雞雙併飯,目光倒是片刻不離攔在後台和櫃檯間的布簾。正剔著雞骨縫間的碎肉,一個人影在幕上定住,他連忙把飯盒擱到顧客視線死角處,堆起落落大方的表情把布簾推到一旁露出整個工作間,然後迎上顧客遲疑的目光,眯起眼微笑道:「晚上好,想要甚麼呢?飯後口涸的話,不妨試試我們的蜂蜜綠茶,解膩又潤喉。」

 

顧客看了看飲品單,猶豫地開口:「好、好的,中杯就好。少冰。」

 

看著顧客身後走來拎著手袋神情有點尷尬的男生,肖時欽轉念飛快加上一句:「中杯份量比較少,要不要改大杯?份量多四份一,多付三元而已。兩位可以──分著喝。」

 

顧客往後瞪著眼,倒是男生搶先遞了零錢,答:「好,另加份蘆薈,她愛喝。」

 

「好,請稍等兩分鐘。」肖時欽聞言笑了笑,熟絡地將一式兩張的單據扯下一半交到女生手中。

 

加了蘆薈,加了比平日多半匙的蜜糖,加了一撮玫瑰碎瓣,然後附上一藍一紅的幼吸管與祝福的笑容遞去:「謝謝惠顧,兩位請慢用。」

 

 

目送情侶離開,肖時欽鎖上收銀機,回到後台將布簾拉好。

 

他從封裝機後自己加上的小桌上重新捧起飯盒。飯已經幾乎涼了,本來綿軟的飯粒已經變乾變硬。

 

他夾起那塊未剔完的雞肉,看了兩秒,卻是一垂筷子,任它落進了垃圾箱。

 

 

他想到他大抵不會那麼爽快地掏出錢來請客,那怕只是一杯加大加料後只十五元的飲品。拿著十五元他想到的首先會是對面藍雨飯館的G市燒味雙併飯才十六元,負責打飯的阿姨知道他是工讀生後他飯盒還總會多半個滷蛋。

他知道自己家境不好,但別的都不比別人差。依他的性格他不會抱怨甚麼,只是偶爾他也不禁會想像過著另一種生活的可能。

看著配料櫃裏的玫瑰瓣,他想到上周他婉言回絕了她告白的學妹。說到底他不想禍害對方。撇開物質不談,他上課和指導社團外的時間都給了雷霆,他沒那心思沒那閒暇交女朋友。

他二十出頭,一直單身。身邊朋友少不了揶揄,他也就笑笑。


想了很久的PARO,總算是一口氣開了口頭。短短的一節,想試試塑造時欽的形象。

我也在期待翔仔的出場。

好奇大家的想像和感想(艸)

阿夏徑自握著扶手打盹。剛剛一路上他已是如此沉默。看著他漫不在乎地隨車廂搖晃的身影,雙手握著冰冷的扶手擁抱著空氣,神色木然,一步之外的阿秋就失去了貼近他的勇氣。
二人之間是流動的時間。即使見面,阿夏過好當下從不委屈自己;阿秋卻耽溺於過去。
她心心念念逾半年前的那一刻。同樣在車廂內,阿夏讓她靠在座位隔板上,自己站在對面,帶著笑絮絮叨叨地說著自己最近的經歷——然後,冷不防彎下腰,把頭擱在阿君肩上,輕聲道,「有時好累——」
阿秋日後一直憶起那一瞬間。那時阿夏尚會花心思造型的頭髮拂過她的面頰,連著他的氣息,落在她肩上,溫暖而輕柔。
她還記得自己在那一刻是如何下思識地憋住了呼吸,就仿佛全身的能量都要獻給猛然鼓動的心臟。她拼盡全力小心翼翼地側過臉,就看見阿夏顫動的長睫毛——她想起長頸鹿。長頸鹿竟願傾首,何等優雅而教人感激。肩上的重量投入心湖,教她眼內湧起浪潮。
情感流動若電,通過神經飛速導過全身,在眼淚直直滑出眼眶那一瞬,她就若小時不知危險去摸祼露的風扇開關後觸電般全身發麻——她甚至使不出勁去抬手擁抱阿夏,又或摸著他的頭,張開嘴震動聲帶告訴他她腦內的呼嘯: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想成為你的力量。
下一刻阿夏就已尷尬地笑著直起身。爾後她再找不到機會。
她總是如此容易受自身情感牽絆。
阿夏很忙。阿夏很累。可是他不再將這些沉重的感覺與阿秋共享。為甚麼呢。而阿秋不告訴他,他也不會知道她曾經的感動和願望。
現在橫桓在二人中間的距離,大概都是她的作繭自縛。
如果能,鼓起那一步的勇氣——。




為甚麼叫秋呢,大概只是因為秋總隨著夏。

《[青驅]志摩。(SP48後產物)》

哭喪著臉也不會得到關心安慰,那不如咧開嘴笑。笑總是比較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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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摩廉造喜歡女孩子。她們任性嬌蠻,敏感善妒,陰晴不定,圓潤的肩上少有被強加之責任,志摩廉造打心底嚮往。即使知道背後或藏著心機,他仍極喜歡看少女言笑晏晏的模樣。
只能說彼此彼此。

志摩廉造從來不是甚麼衛道之士,片和書都沒少看,對女孩沒少調笑,連對一本正經的玩伴也沒少開黃腔,然而他最轟烈的成就,不過是在跳土風舞時牽過明日美的小手。
玩笑開得多,他倒從來沒認真追求過誰。甚麼患得患失,志摩廉造沒經歷過。

從小到大,他沒認真追求過甚麼。

只要不危及生命,志摩廉造覺得怎樣都好。
女孩子嗔怪時就合掌道歉,黃書被發現時就跟著起哄,被訓斥就笑咪咪地打哈哈應付過去。旁人的眼光他不太在意。
心情好時翻一下書充作溫習,樹不高的話會送回掉下巢的雛鳥--情況還能掌握的話,也不介意戰鬥一下。(有女孩子在旁邊更好。)

自己還要活著為不認識的矛哥爭光啊,對不對。
責任、犧牲、情操,這些皆非志摩廉造所喜。他無法看見他人眼中這些事物璀燦的光。

龍士的執著、龍士的律己、龍士的優秀,他覺得不可思議,他覺得理應值得欽佩,卻無法全心認同。

活著的人活著就是最好的結局。

快樂就好。
他如此告訴自己,卻始終無法對龍士的宏願隨意訕笑。
總有甚麼沉重得教他張不開嘴,甚至直不起腰。


眼下他有種衝動要扯起嘴角好好痛痛快快大笑,然而臉上傷口教他無法輕舉妄動一一龍士的一拳已夠重,金造故意往他的臉招呼柔造全然不加勸阻,現在他頰上大片瘀傷,微風撫臉也狠辣如一巴掌。

只是自然不及夜魔德的躁動教他難受。
狠狠恣意妄為了一次,他知道總會有報應。

明明對桌的女孩子可愛到不得了現在卻連坐直都有困難,明明阮囊羞澀還在吃冰,明明在逃家卻還坐在柔哥的巡邏路線上--自己總是可笑到極點。

汗從他額角滑落,他自曝自棄地把帽脫下用以搧風。他知道他的一頭粉髮就算開始褪色仍很顯眼,不過他也懶得再閃閃縮縮。


tbc.


一。廉造喜歡的會是極致的少女吧?他失去的單純青春可以從她們身上照見。大概是因為這種原因。

二。希望廉造闖了這次禍後能找到他的心--總覺得,現在的廉造心中很空洞。感受過女孩在肩頭的重量(何)的他,應該會有所成長?

《[噗浪跟風]關鍵詞短句創作。》

喉痛:

他舔了舔嘴唇,面對來者緩緩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喉嚨,擺著頭侷促地笑。喉頭正遭火燒針刺極刑,毫不間斷地受罪。發不出聲音。他在牙後竭力運動聲帶,擠出的聲音沙啞又無力,徒然在半空飄落。


荒魂/生計:

血汗被壓成漠然的鉛灰數字,暗沉的顏色中看不出對將來的美好的祈願。加減減減減,總掙不出貸款的陰影。聽得見紅潮湧至的聲息,生活終或被赤字淹沒。


聲音:

他們穿著黑衣,臉容肅穆,初秋風中偌大的廣場飄散著冷靜的味道。雀烏不忍打破寂靜合喙離去,撲翅聲遠去後空氣又告靜止。他們沉默,然而世界都聽見了年輕嘹亮的聲音。

他的聲帶何以發出如此教人心神搖漾的能量?單簧管樂音一般圓潤,低音渾厚--高音明亮。吐息、輕重、音調,合成世上的唯一。


不慎:

像一腳踏空了台階,其後骨碌骨碌--意識往下墜,心高拋空中,驚慌彌漫,充塞得有一絲痛楚。在一瞬間就變得不由自主。


血腥味:

麻醉上得不夠,朦朦朧朧的意識中能嗅到氣味,有冰冷的金屬味,引出溫熱的銹味。開到盡了的花一樣艷麗。錢幣一樣勾人。他想像他的腎化作堆積的錢財,散著張揚的氣味,如此他就再也不用聞到自己嘴中漫溢著這種味道,不會聽到妻兒的恐懼。


啟思出版社:

大抵香港的學生都有著用過啟思出版社刊物的緣份。啟思啟思,當中得到啟示的人有多少值得深思。


煩擾:

本應悠揚的生活何以總避不過自四面八方而來無孔不入的干擾。巴不得有個開關,啪的一聲,一切如影隨形的雜訊了絕。雖則如此便無法領略忍耐與挑戰的趣味。重組後雜聲大可編回曲調之中,不失為有趣的加筆。


氣球:

用看不見的東西充滿的東西輕輕一刺就會爆破,徒留砰然巨響與輕軟殘骸。他們生而為營造氣氛服務,身上帶著廉價的甜香和艷麗色彩,見證聯歡喜慶時的快樂喧鬧,也親證留不住的歡笑何以流失。


良人:

良人者,所仰望而終身也--自然是覺得他有千百般好,方捨得把這兩字出口。和他一起,就是良辰美景。


天燈:

夏日的蛙鳴中飄蕩著火油的味道和火的馨香。灰白的宣紙用膠紙歪歪斜斜地貼好糊上竹架子,小夥伴小心翼翼提著角落,在煤油味中憋著氣感受手下漸而滿盈的熱氣。一豆火就足教本毫不起眼的宣紙透出溫暖美麗的橘色。我們仰著頭看著它冉冉升上空中,終不禁跨過高及小腿一半的門檻,跑出小小的院落,在阡陌上發足狂奔。縱泥濘滿足,我們仍一直奔跑,追逐那點從我們手中放飛的,愈飛愈高的光。

《[興欣中心|未完]#1》

-果果結婚設定。

-關於搶新娘的腦洞。

-私設多、展開奇怪。


陳果對著鏡梳妝,看著鏡中雙頰嫣紅的自己,心裏忽感一絲不踏實。門外傳來金屬相交的聲音,零星幾聲哐啷鏘噹給了她坐不住的藉口,她拿著頭花,趿著高跟鞋出了開大了空調的小房間,滿溢的心教她每跨一步都覺要飛。

興欣門外兩個小夥計一手拖著擱工具箱的鋁梯,一手捏著紅布橫額的角,正在師傅的指揮下挪位,鋁梯刮著水泥地哐啷哐啷地響。門上已糊了紅紙,兩串大紅長鞭炮此時靜靜直垂到地上,喜慶與喧鬧只待人點燃。

太陽在H巿的夏天從不吝熱情,陳果迎著明媚的陽光看了一陣,渾然不覺自己淌著汗的臉上溶了妝,更不覺自己綻了笑,笑得傻裏傻氣。

她隨手把碩大的頭花插在頭上,小跑入安安靜靜的網吧裏拎出三罐冰百事可樂,想了想又拿了兩包紅雙喜,還沒出門就被剛從上林苑過來的唐柔攔了回去:「果果,人快要來啦,妳還沒準備好嗎?」

陳果環顧四下,最後跑到最近的電腦屏幕前照了照。還有一小時不到,她臉上的妝卻幾近要重頭再來。雖則這些年記者會出席不少,她仍不很習慣塗脂抹粉,細想之下不由有些慌亂。唐柔看見好友擔憂的臉色,噗嗤笑了:「這還不容易嗎?果果妳慢慢來,我來把他們拖住。」她談笑自若地整理陳果散亂的髮絲,把陳果插在頭頂的頭花抽出輕輕插回耳鬢作固定後,微笑著拍拍陳果的臉頰,把她推回房間。

興欣戰隊的選手雖多少在全明星上榜上有名,但也沒誰真的在意自己的身價。夏休期適逢老闆娘人生大事,閒著也是閒著的大家難得對榮耀以外的事下功夫,打定主意要讓老闆娘歡歡喜喜地出嫁──陳果交際雖廣,能算進姐妹團的人倒是屈指可數,大家自然也沒打算顧姐妹才能擋門這似是而非的規矩。退役的魏琛聞訊特意回了H巿,估計將為這次接新娘帶來更無下限的不定數。

新郎和兄弟們依期而至,在路口甫停車就衝往興欣的大門。新郎已摸好紅包,卻見一名二十開外的年輕男子抄著自行車鏈條從室內閃出,誇張地一拉襯衫衣領,一甩長髮斜身攔住大門:「要娶老闆娘?可以,先打敗我聖鬥士包榮興!」橫眉瞪目,叫得甚是威風凜凜。

兄弟們和新郎被那巿井流氓氣一嚇硬刹住了腳步,面面相覷,最後把最魁梧的一個強推上前。只是包榮興即便在韓文清臉前也絲毫不懼,遑論無名小卒?只見他將鏈條往地上隨手一拋,沉腰紮馬,雙手合抱成球,大喝一聲:天馬流星拳──!

壯漢下意識伸手擋格,破風而來的拳頭卻凝在他臉門前。

「喂,你怎麽不出拳?公平競賽你懂不懂?」那兄弟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沒答上,包榮興又說話了:「才三個選擇,看你這選擇困難,雙魚座的吧你!」

正精神緊張的兄弟團聽了後句,意會過來後旋即失笑大喝倒采。包榮興撇著嘴,伸手在壯漢肩上重重拍了兩記。「兄弟好膽識,小爺欣賞你──不像那邊光動嘴皮子的,全都不是男人!」

「包子場下真人……還真很逗啊?」莫名其妙被貶損的一眾先生已經笑出了眼淚,知道不能跟包榮興較真,見他和自己的兄弟稱兄道弟在門右露了空檔,便不再跟他瞎纏一湧而上。 包榮興搭著壯漢的肩,揮手颯爽喊道:「好男不與女鬥!」 

守第二關的魏琛聽見人聲迫至,嗤笑一聲:「包子,好久不見,變不濟事了啊?」

服務台兩邊的過道上都攔著椅子封死,邊上唯一的缺口堵著叼煙歪著嘴笑的魏琛。他見被簇擁在中央的新郎一臉心焦,不緊不慢地捏滅了煙,慢吞吞地開口:「老夫我呢,倒相信大家都是鐵錚錚的漢子,這就不避嫌了:大家喜歡我們家小手呢、還是沐雨橙風?一會親密接觸大放送哈,大家不用害羞──」

聽著動心,然而身處知道會被耍的場合,又面對魏琛,大家縱默想著對女神的愛,一時間也無人敢作聲。

「牡丹花下做鬼也風流,是否?」魏琛衝剛才一聽沐雨橙風就猛然抬起頭來的小哥擠了擠眼,兄弟們少不了泛起一波揶揄。被推出圈外的兄弟回身橫了一眼,挺著胸膛,站姿端正得一如領獎的小學生地咬牙說「選沐沐」。魏琛嘿嘿笑著拍了拍他的頭,他為著自尊別扭地笑,其他人笑開了後挨個問也就順利多了,大家知道小手冰涼是人妖號都繞了過去,兄弟團一行六人本就多是蘇沐橙的裙下之臣,答案清一色的「沐雨橙風」。

點到新郎,他卻猶豫著問:「我可不可以說喜歡逐煙霞?」兄弟們哄笑:「就裝呢!」

魏琛眼裏閃過一絲玩味的光:「當然可以。」

魏琛打開服務台時,笑聲漸漸止了,但大家臉上也還帶著笑。服務台裏的是幾大袋白米。「重炮這般重,有其他事更重。感受下妹子們肩上的重量。」魏琛邊開攝影機邊咧嘴笑道:「背一袋做九次掌上壓,別弄亂禮服,老闆娘怪下來老夫可受不了。自律啊,老夫不盯了。」

「選小手該怎樣?」良久,有人問道。
「穿護士服平舉著手,聽見老夫叫就做金雞獨立。」
「惡、惡趣味得緊啊?」兄弟團中傳來夾著喘息的感嘆。
魏琛擺弄著鏡頭嘆道:「沒有人選,真有點可惜啊。」

(未完)

歡迎提意見。

《[肖張肖]共餐。》

   「不。那邊不行。」包廂四面牆上的厚勾毯瞬間就吸去了張新傑淡漠的聲音。
  肖時欽還是聽見了。張新傑向來恪守食不言寢不語的六字箴言,吃飯時自己若是不說話,房間裡總是安靜。

  餐具相交、細碎規律的聲音低迴,微暗的小房間因著對方專注的神色也添了幾分靜穆。

  肖時欽並不討厭這份幽微的的沉默。

  打從第一次與張新傑外出用餐,肖時欽就察覺餐桌對張新傑而言不是花前月下的地方:雙眉因估量而微蹙、骨節分明的手動作俐落、餐具落點精准、下顎機械地咬合、喉結依吞咽的節奏滑動──動作嚴謹流暢,仿佛容不下一句簡單如「愛吃嗎?」的交流。

  一絲不苟得教他想起賽場上作為對手的霸圖牧師──然而也只有一瞬。
  畢竟新傑坐在自己對面吃飯時,肩膀是放鬆的。

  那時肖時欽在舉箸間確認後,驟然感到心安。  

       張新傑到餐館向來點兩菜一湯的套餐,肖時欽沒動過要擾亂天體運行軌跡的念頭,也沒盼過要有分食一類親密舉止。

  對自己說戰隊順利進入季後賽,犒賞一下自己也不為過的雷霆隊長這次要了烤鹿肉。不是甚麼華貴名菜,只是肖時欽向來食不兼味,平日外出吃飯鮮會隨意點價錢堪比套餐的菜式,在榮耀以外的事物上,他一向容易滿足。看著附圖,他本已在腦中張羅著打包的說辭,全然沒料到臉前豎著餐牌的張新傑巧妙地取過話權、問了確實的份量後,向待應點的會是高湯時菜和走鹽蛋花湯零星兩道菜。

  「因為剛好是我和你兩個人的份量。」張新傑回過頭望入肖時欽寫滿驚訝的眼,恬然道。

  肖時欽微張著嘴,愣了半晌後溫和地笑:「那麼,你要左邊還是右邊?」

  「左邊。」

  「好。」

  果然是一如既往的霸圖一員。肖時欽想著又牽動唇角笑了笑。
  兩人對時機的掌握都屬完美,雙手靈活而穩定,即使兩副餐具要在狹小的舞池中共舞,這一餐亦本應相安無事;寂靜會被打破,只是因為肖時欽把叉向屬於張新傑的左方輕輕側去。他的動作不過本能使然,與他向對手佈置的環節誘攻的直覺異曲同工,張新傑在一成不變的秩序鐵壁後的反應難以推演,他決定要尊重新傑的習慣,但這次可供試探的機會就懸在手際,伴他上陣多時的手已代他作出決定。張新傑並沒有停下手上的作業,不過在把切得方整的肉塊送進嘴裡的間隔中抬頭,淡然吐出五個字。

  「不。那邊不行。」
  肖時欽有點愕然,僵硬地四下張望,才發現手中餐具的方向偏側。反應過來後他慌亂地把手縮回桌邊,語氣悒怏:「我,沒想動新傑你──。」

  張新傑不緊不慢地咽下一口菜,拾起刀把鹿肉切細,才說:「我知道……」

  他聽語尾知道張新傑的話還沒說完,但對方仍是一貫波瀾不驚,他看不出所然。

  良久他聽見擱下刀叉的聲音,抬頭又想起有一碗湯尚擋在兩人之間。張新傑的湯匙下,連蛋花在碗中的飄蕩亦極其規矩。肖時欽感到自己的思緒同樣浮浮沉沉,但既然要等,他乾脆讓自己不去多想。他草草吞下面前的鹿肉,食不遑味。

  此刻潛藏未知的無聲教他精神緊張。

  最後他聽見張新傑的聲音先於碗被擱在桌上時近乎細不可聞的一聲響起。


  「流感高峰,不要交換唾液。」張新傑頓了頓,續道:「季後賽了,保重身體。」

  如釋重負的肖時欽「噗」地笑了出聲。果然是新傑。他想。

  「好。」他說。「那麼,待下回吧。」

致第二三一章。

八月末的文。想看時欽偶發孩子氣然後,後悔。想看新傑被打亂規則的反應,想寫新傑吃飯。也許因為全心都充滿了對兩人的想像,寫得意外地順。寫來抓了一下時欽的感覺,寫最喜歡的角色,果然有些忐忑。好像一不小心就想把一切美善之事都加在他身上,用詞一直琢磨,要一直提醒自己不要妄想過度OTL

另外雖然一直隱約覺得食不兼味和食不遑味詞意不同,但確切查了字典後還是覺得很神奇。明明就只差一字啊。

《[興欣中心]一句話。》

-糧食向,主角算是榕飛及文逸。

-算是惡搞。bug有。請懷抱輕鬆愉快的心情閱讀?


除了葉修外,興欣上下幾乎沒人和關榕飛有一句話。

關榕飛對門外的一切也不怎麼關心,來了好一年人也沒真的認全,他記得有個不出聲的男生叫莫凡,他知道那把會在門外帶點猶豫地喊他去吃飯的少年嗓音屬於那位陣鬼(名字好像和角色名有點相似),另外他不用多花勁的召喚師真人似乎可以栽培栽培,僅此而已。

今天他聽見有人敲響研究室的門時,下意識就望向螢幕右下角:不是飯點。那個操縱陣鬼的男孩敲門也沒這般鬼祟(哦,但是怎樣卻不記得了)。

正在研究小手冰涼裝備的他在敲門聲兀然而止的幾秒後才不緊不慢地關上螢幕,起身,去打開半扇門。

門後的人他認得,是術士迎風佈陣的臉。


「有事?」

頂著迎風佈陣的臉的男人問了幾句死亡之手升八十級的材料需求,問得不痛不癢,關榕飛對答如流地給起建議,終於還是帶上門出了他的聖域。

男人看他沒打算開門,臉上隱約有失望的神色。他收起閒話家常的口吻,搭住關榕飛的肩一派熟絡地喊了句關哥。

 

老夫知道你在搞小手的裝備真是辛苦你了啊。

「不是搞,是研究。」關榕飛對這種用字有些敏感,應得比剛才還要快。

好好好。老夫知道關老兄在研究小手的裝備,啊,真是辛苦你了。男人從善如流。


平日大家來找他討論裝備的事時可都規規矩矩地捧著椅子等著,哪會趕上這種市井兄弟般的戲碼,關榕飛也不知道他上回和哥們搭肩搭背時是多少年前的事了(或者,根本從未有過這樣的經驗)。他覺得男人湊得太近有點不自在,又想到一會他再忙完小手冰涼的防具又能埋頭千機傘的資料,他就覺得現在的虛與委蛇教他焦躁難耐。

 

「哪裡,不辛苦。」開始思考千機傘發展走向的關榕飛隨口答了句。
來人好歹有實力研發出能入眼的銀武,他覺得交流的禮貌還是要的,但他還是沒忍住開始在褲袋裡摸著鑰匙的手。

男人也在摸口袋,摸出的是包新開的大紅鷹。
「那沒甚麼,就老夫有事想麻煩關老兄你。」不煙不酒的關榕飛沒接他大概是用來示好的煙,男人咬了一根後就把煙盒放回兜裡,一句話因為叼著煙而變得模糊不清,感覺顯得挺隨意,像是讓朋友回鄉時給自己帶土產的口吻。

 

「說。」關榕飛頓了頓又補上一聲:禁煙。

男人抬手把煙從嘴上取下來。「榮耀的裝備會因為用料不同而有不同模樣,沒錯吧?」

關榕飛答是。

「你知道的,小手是女角色。」男人沒待關榕飛應聲,又說:「快要夏天了。」

才剛一月。他想。

「老夫看她包得那麼嚴實,心裡發慌──」

 

男人把手往大腿和胸前比時,關榕飛剛好摸到對的鑰匙,不假思索地就反手開了鎖砰地把男人甩在門外。

男人的聲音隔著門硬是要鑽進他耳內,關榕飛眼前仿佛就能看見他涎著臉噴口水。

 

老夫可景仰你技術了造型功能兩不誤對不對女角色向來就吃香造型要好看些贊助商上門來出個周邊啊讓小手本人去代個言啊財大氣粗了你要多少稀有材料想多往千機傘動心思老葉那會還會攔你嗎自然不會打時觀眾也看得高興你好我好戰隊好觀眾好聯盟好是不是三贏局面不不不是五贏局面啊關兄你看看這當中的利害大家是明白人是不是......老夫其實也就提個建議沒甚麼私心也算是為你著想想想可以無限輪測的千機傘飛哥你看你不都要心動了嗎對吧是不是──

和小手冰涼寬別一個週末後,安文逸在晨練時從葉修處領回帳號卡,刷卡,登錄,然後不由一愣。

他知道榮耀的系統不曾錯亂,拿著十字架的女牧師頭上的名字還是小手冰涼,他卻覺得很是陌生。

坐在旁邊的方銳登錄到一半,看見安文逸的臉色不禁關切後輩:「還好嗎?」

安文逸這時已經檢視過裝備屬性,成長教他喜出望外,想像著治療量的提升他緩緩回過了神。

反正看的是操作,外表那自然是無關緊要,當初他接下小手冰涼時甚至沒在意到自己是在玩人妖號。

「沒事。」他調整好心態,「只是昨晚沒睡好,謝謝關心。」

總不能說自己換了新裝備的角色一下變得太性感教自己看不慣。

方銳沒有追問,看頁面還沒好,就往安文逸的螢幕探了探頭,一看就吹了聲口哨。「噯喲小安,看不出小手身材原來有這麼好,平日你都藏著掖著呢,真不厚道。」

「哦,我也是剛剛才知道。」安文逸笑笑。


小手女神求奶呵。

在房間另一端的魏琛發來的訊息中一股猥瑣味。


安文逸沒甚麼精神潔癖,但面對如此直白的雙關下流話還是覺得不適──感覺大概像是女朋友受了輕薄。他下意識去看小手冰涼的面色,看見那張漠然的臉時不禁失笑。自己剛才竟是怕她覺得委屈來著。


遊戲中又來了新訊息。

還滿意吧?

安文逸操縱著滑鼠在裝備欄溜了一圈,數字滑過他眼前,他想起那一組爛熟在心的數值,想起一年前那充滿憂思的春假母親默不作聲擱在他桌上的湯,想起他第一次操作全身十三件銀裝的戰士走出競技場和大家一起站在副本門口時顫抖的手。他記得那句讓自己聽起來很傻的結巴。

在煥然一新的小手冰涼身上,他再次看見戰隊在他身上花的心思。想到自己肩負的責任,他低下頭暗自呼了口氣。

 

太好了。

結果他鍵入的仍是那質樸無華的一句。

 

不改?

很稱手,不用改。說來能改?

等安文逸花了些時間做完牧師份的每日練習程式後,魏琛收到這樣的回復。

 

魏琛回道「老夫就問問」,又看了看停在迎風佈陣旁邊的小手冰涼,心情顯然不錯。他沖坐在旁邊的葉修嘿嘿笑了幾聲:「改天你和關榕飛宅一起時幫我帶句話:幹得不錯。」

葉修坐在關榕飛邊上時仍改不了摸煙的習慣,打開煙盒發現裡面空空如也,有點坐不住。

「嘖,借完了都不跟事主報備下。無恥。」葉修捏扁了空煙盒,轉身把它投往研究室堆滿廢稿還沒清的廢紙簍,「哦對,老魏要我跟你講甚麼幹得不錯,你們搞甚麼勾當了?」

「沒甚麼,就那天有人給牧師的裝提了點建議。」那人原來姓魏。關榕飛眨著滿是紅絲的雙眼想著。「葉修我有新構思,材料單一會發你郵箱。」

「該不會又全是稀有材料吧?」葉修其實心裡有數,也就循例一問。

「讓小手冰涼她去接個廣告代言賺幾個錢不就結了。」關榕飛知道事情沒這麼甜,那天那男人說的一堆他沒信全,然而洗腦式的絮絮不休多少還是說動了他──若是真能多做些實驗,關榕飛不太介意要在自己的技術之上加一次商業考慮,這次他也做得完美,但他心裡並非沒有疙瘩,這句話說得很是粗暴。

 

葉修認識的關榕飛一向腦中只有研究其他東西都占不上位,聽見他說這話,葉修已經猜到八九分,就不再找煙,直接和關榕飛開始討論千機傘東方棍型態的提升。關榕飛臉上的頹唐在分析棍身可用的四種材料時漸漸散去,說到最激動處通紅的眼中又燃起他熟悉的那種狂熱的光芒,他知道,關榕飛沒事了。

 

少年水一般的聲音在門後告訴兩位前輩飯來了時,葉修搭著關榕飛的肩站起身來,掂量了一下還是告訴他,小手他挺好一純爺們,本人駕馭不了這次著裝。

關榕飛想了想葉修話裡的意思,這下平靜的心裡又起了些波瀾。「真有夠無恥啊。」他說,說罷就笑了起來,倒沒有要怪魏琛的意思。

「小手讓我跟你講謝謝。」葉修開了門,「要不要親自聽他講?」


走道白熾的光射進研究室,熬了兩天通霄的關榕飛覺得亮得像是另一個世界射過來的光。

他差點就要答好,最後還是只對門口的少年和葉修說,「下次吧,吃好。」

源起自和朋友和我討論小手衣裝時的一句話。

只打過DNF的我堅持牧師的衣服哪會曝露,朋友道:「銀裝可以自由編輯,妳怎知道會不會有甚麼新世界,比如興欣的人有甚麼癖好之類的。」
然後就......(艸)。

這是寫給全職的第一篇同人,寫了也有一段時間,已經被蝴蝶打臉啦。現在會出房和伍晨一起下樓看比賽的榕飛感覺已經沒那麼狂、魏琛在下一次提高等級上限時該是退役了......對話節奏也有點微妙,可以改進的地方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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